渐失去力气。张海桐感觉腰侧那种撕裂感变小了，没那么疼了。
他紧紧握着匕首刀柄，不敢松手。等了几秒钟，才终于卸了力气，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。
胀痛的眼睛干涩的没有一点眼泪，连润润眼眶的作用都起不到。早知道就让张海客准备点眼药水，这地方连个洗眼睛的地方都没有。张海桐张了张嘴，想要喊张海杏，但是一发声腰侧和背部的肌肉就扯得很痛。
躺着也不是办法。
张海桐缓了一会儿，才伸手摸到怪物咬住自己的地方，手指扣住嵌入肉里的牙齿，将它一点点抠出，把自己的肉从它嘴里解放出来。
牙齿扣开的一瞬间，张海桐直接翻身滚了出去。然后拉开工装裤兜的拉链，从里面掏出一只火折子，拉开火线，火折子立刻爆燃。
周围的空间瞬间点亮，但张海桐只能看见非常模糊的光。
他转了转酸胀的眼睛，又闭上了。任由爆燃的火折子在地上燃烧，孤零零的一盏灯。
地上一片狼藉，到处是血，分不清是怪物还是人类的。
张海桐不知道自己晕了几秒钟还是几分钟，又或者更久。总之，他很快又爬了起来，把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了紧紧缠在腰上。
他包扎的时候用手指触检过了，还没咬到内脏。要是出手晚点，说不定就会咬到里面的脏器。
难得运气好一回。
张海桐起身，来到怪物身边用手触摸。模糊的光影里只能看见这玩意儿大概的轮廓，和蝾螈有点像。
但他摸到了刚刚咬住他的头，分明有人类一样的鼻子和眼睛。
骨骼也很像人类，但是又有点异化。
被弄死的怪物还有点生机，也是弥留之际了。张海桐听见它在低低的喘息，好像还在发出声音。
他凑过去听，只听见一点很像人类的语言。
夹杂在里面的一些频段很像英语。
它在说：“help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