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好办事。”
张海桐也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实在不好看,更像是一张缝了太久的脸硬扯出来一个笑。并不是衬托情绪如何,只有恐吓的效果。
跟看鬼片儿似的。
“你们给鬼玺做了伪装?”关于解雨臣说的那些话,张海桐没有回答。他又看向窗外,下面的戏台已经清空,正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旗袍女人。这个女人不仅长相古典精致,气质也是绝佳。往那里一站,说是当世佳人也不为过。
旗袍女人对着调试好的扩音设备说了许多,大概就是介绍接下来的拍品。也就是那个鬼钮龙鱼玉玺。
紧接着有个穿无袖坎肩的伙计出来,两条手臂十分壮实。他用一杆长钩挂住装着鬼玺的玻璃展盒,直接送到二楼每一个包间窗前,让这些参与拍卖的买主查看。刚好与窗户保持一臂距离,每一个窗户都停留几分钟。
张海桐看过,确定这玩意儿上可能涂了东西。
之前说过,九门绝无可能公开拍卖“鬼玺”。之前张启山一直藏的很严实,要是九门心眼不够多,这玩意儿根本等不到今天拍卖。
解雨臣说过,九门要帮助张家在中国做到最后一步。拍出鬼玺,是第一步。
吴邪这一路过来,经历过吴三省、陈皮阿四,最后是霍仙姑。
这三个人是老九门活到21世纪最后的旧人,过了霍仙姑这一关,吴邪就真的走进所有人的视野了。
鬼玺是霍仙姑的测试,她要借此测试吴邪的品性。
这是第一个目的。那么,第二个目的呢?
鬼钮龙鱼玉玺其实就是鬼玺的全称,即便新月饭店现编,看见过照片与名字且知道内情的人,都清楚这是鬼玺。
就算涂了一层染料也没用。
除非这层染料不是为了伪装,而是为了防止他人偷窃。
染料有问题。
张海桐的目光扫视全场,他们坐的地方足以俯瞰全场。
恐怕不仅染料有问题,这里的人也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