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,很可能在他出青铜门的时候藏到了别的地方。
如果没有发生塔木陀的事情,他本应该顺利的取出这只鬼玺。但现在他忘了,对鬼玺也一无所知。现在回北京,只是为了去找他目前最信任的人。
一个失忆的人,接触世界的几个月里除了对他顾前顾后的人,某一天还出现一个大家族,说你是我们的族长,你要履行责任。谁都会懵圈,都需要消化。
在族长睁眼的那一刻,不是张海桐,也不是张海客。而是吴邪和胖子。这真是一个难解的局面,却也是历代族长的常态。
也不是没有族长失魂症后跟着别人跑了的状况。那种情况下,要么在完成传承后被处决,要么就继续责任。
这种封闭的单线传承,就是如此残酷。越残酷,越保证秘密的传递。这是张家立足的根本。
而九门最后的门人,都聚集在北京。那些人已经设下一个饵,等着他们期盼的人往里钻。
不仅是族长,还有许许多多的人。
张起灵在这里留了一晚,听张海客说了许多。那些事情太陌生,久远的像一场旧电影。
三个人,一个在里面,一个在外面,一个在原地。
里面的和原地的并未如愿,他们未知的人生从来不因为某一天的定论而走向自我评判的结局。
而在外面的张起灵,缄默似乎就是人生的全部。
命运的未知与必然并存。
他的未来总在既定的隐晦轨迹上,像没有尽头的铁路。路线似乎没有变过,每一个站台却都是未知,终点名为终极。
这位临危受命被推至台前的族长,在所有粉墨登场的人戏至终章后,独自扛着狼藉走了很远。
每个人都有要做的事,每个人都有要走的路。从来都是这样。
当第二天黎明到来。
张海客将一张车票放在他手中。
望着小族长年轻的面容,他笑了笑。黑夜未曾褪去的天光模糊了容颜,那颗小痣在张海客脸上分外明晰。
“族长,此去山高路远,千万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