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这才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,他从盗洞里爬出来,灰头土脸坐了一会儿。趁着空隙看了一下信息,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突发状况,比如张先生张女士突然杀回来,而他不在家。
但只有小徐的消息。
从昨天到现在,张海桐根本没空看消息。因此回复晚了很久。
墓室里面的陪葬品非常少,能看出来墓主人生前不是特别富贵的人家。里面的东西张海桐挑着比较值钱的带走,之前他们三个孤苦伶仃的张家人没渠道,东西不好脱手。
自从蒋二爷打电话过来后,他们就有了。活动经费终于没有中间商赚差价,张海桐体会到一种久违的欣喜——从零开始创业忽然看见赚大钱机会了。
张海桐填完盗洞,也不敢停下休息,立刻收拾好工具往外走。他进村走的不是大路,是钻林子里打的洞。顶上开洞比斜开快的多,而且洞开的小。不仔细看以为是什么动物挖的坑。只要填的好,就不会被人发现。
钻出林子后,张泽清在外面接应。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张泽清转头看去,就见张海桐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出来,额头上青筋格外明显。
张泽清吓一跳,问:“小桐哥,你熬完夜一直这样吗?”
张海桐有气无力的摆摆手,拉开背包,将里面的棺液和尸水递给他。“这东西有毒,你带回公司仓库,最好密封起来。”
张泽清抱着容器,点头道:“规矩我懂。接下来的事我收尾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张海桐点点头,带着浑身泥土径直往外走。他没有立刻打车,而是给了点钱,找了个地方休息。
又补了一颗药,一觉睡到凌晨五点,打车回家。到地方的时候才凌晨六点多,还来得及吃早饭、换校服,然后去上学。
除了身上针扎锤砸的疼痛不那么美好,一切似乎都很平静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