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吴邪说完才发现当时的闷油瓶一动不动,好像在想什么事。当时他们带着人去见张海楼的时候,并不清楚两人说了什么。
现在他从吴邪这里知道了从前的事,那么寻找终极几乎成了他必须要做的事。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别人,或者更伟大但周围人不知情的事业。
从胖子那里得知张起灵离开的消息,吴邪除了莫名的恼怒,还有果然如此的想法。
张海客同样生出果然如此的想法。
张海桐是族长重新回到香港的契机,他怎么可能不问呢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张海客起身。“但也活着。”
“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,我直接带你去见他。”
……
从塔木陀回来后,张海哲将张海桐顺利带回香港复命。从这之后,这具尸体一直停留在大宅的地下仓库之中。
说是仓库,其实更像研究场所。
人死之后,身体对于这个死掉的人来说完全没有意义。所以入土为安还是横剖竖砍,都不太重要。回收他们的尸体,其实是出于社会责任。当然也有情感作用,但是大层面来讲,肯定是比较官方的说法。这就是张家人的生死观之一。
因此,现在的张海桐还躺在地下仓库的长盒子里面,一个棺材不像棺材箱子不像箱子的容器里。他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,皮肉都进行了缝合,骨头也重新连接过。
尸体没有恢复能力,族人只能尽量缝隐针,从外面看不出来。主要是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实验,尸体完整度会对战斗力测算造成负面效果。
张海客摇了摇铃铛。
盒子里的“人”睁开眼睛,从里面爬出来,现在他们面前。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只是睁开,没有看谁。粽子不依靠人类的五感,它们也没有这些功能。
张起灵看着这双眼睛。
时空轮转,干燥阴冷的地下空间里好像刮过一阵夹着冰雪的风。
在不曾出现的记忆里,长白山的风雪里,他们就这样对视。
不知道谁在叹气。
就像那天雪山上,无声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