槁如荒漠的手掌。
她真的老了。
也活的很久了。
“知道了,奶奶。”霍秀秀亲昵的握住她的手。“我这就去。”
霍秀秀离开了房间。
霍仙姑仍旧站在原地,巨大繁复的雕花木窗顶部落下昏沉的天光。
贪婪,就要付出代价。贪财是贪,贪权是贪,贪命也是贪。
九门走的每一步路,都在当年那两个姓张的人话语中一一应验。
霍仙姑对张大佛爷的想法一清二楚,最开始他好奇张家,他要去找这个让他从出生开始就不被待见的家族,或许是为了某种隐秘的报复。譬如说:到了现在,原来你们也就过着这种日子。
诚然,当年张海桐为了杀人去长沙,那个时候的张大佛爷确实站在主导者的位置。他运筹帷幄,自诩两边下注,乃是一本万利绝不输阵的买卖。
后来九门势微,形势比人强。为了保住九门的有生力量,鬼玺确实成了他们最后的底牌。一切都在按照张海桐的想法进行下去,有条不紊走向今天的终结。
从上个世纪,到这个世纪。时间过去了这么久,他们的人生被吞噬了一大半,最终也死在里面。
而现在,解九嘴里的时间也要到了。
等到这一个十年结束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凡入困兽之局,必有破釜之斗。
曾经的朋友们,都已死去。接下来的仗,要她自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