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将耳畔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,干脆利落的说:“又回来了。”
“你动作倒是挺快。”
吴邪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正想糊弄过去,裘德考也出来了。
阿宁停住话头,又变回恭敬的下属模样。吴邪让开路,让这个老头先走。大概是刻板印象,这老头把他爷爷那种人精都骗了,吴邪深觉这老东西说不定还会碰瓷。
“小三爷。”吴邪还对着裘德考和阿宁的方向沉思,被贰京一嗓子喊回神。
贰京说:“二爷叫您。”
贰京是他二叔最信任的伙计,地位相当于潘子之于三叔。他舌头有伤,说话比较怪,平日里不爱讲话。但是一旦他来讲事,必然很重要。
吴邪打了个激灵,问:“二叔找我干嘛?”
贰京摇头。
得,又是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。
哎。
我这人,难道上辈子是种葫芦娃的爷爷吗?周围全是些牛逼的闷葫芦头。
吴邪这样想着,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帐篷里去。
进去第一句话,吴二白便说:“你三叔没把你教好,什么事都敢做。”
吴邪立刻噤声,想了想又不服气,说:“又不是大事。”
本来以为要挨训,等了许久都没听见训斥。吴二白反而语气缓和道:“这里事情已经结束了,明天就开拔。你跟我回杭州。”
吴邪啊了一声,倒也没反对。他在杭州还有产业,太久不去,恐怕许多事堆在一起王盟不好解决。
“另外,有事没事别乱跑。你爸妈很担心,总得回去看看他们。”
吴二白难得说话语气没那么沉,吴邪从里面品出几分慈爱。骤然如此,他还觉得浑身不自在。抬头看了看吴二白的表情,又识趣的没多说。
吴邪不好说这些话的真假性。想他打电话就行了,那还需要二叔传话。
大概率是告诫自己不要乱跑,这几天乖乖在杭州待着。
因为裘德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