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,你转告太子殿下,待会儿务必来书房一趟,微臣有要事相商。”
说完,火急火燎地走了。
说这话的时候,谢凛其实就站在他旁边。
吃完饭,央央和谢凛一起去书房,桌上早就准备好近期收集和整理好的证据。
大多数裴央央以前已经和谢凛说过,他又重新看了一遍。
书信慢慢飘到半空,一页一页地开始翻动,像真的有一个人在那里翻看。
纵然已经知道谢凛的身份,但此时看到这一幕,还是让裴鸿心中震撼不已,几十年的人生信仰在短短两天内分崩离析。
他心中震撼,面上却不显,一直等谢凛看完,才开始和他商量接下来的计划,询问五年前的真相。
当听到皇上为了炼丹长生,挪用国库,导致甘江水患,边关失守;当听到皇上为了掩盖真相,意图杀害朝廷命官;当听到那些原本要去杀裴央央的杀手竟是受皇上指示,裴鸿的脸色越发凝重。
他向来刚正不阿,这桩桩件件的恶事,每一件都无法容忍。
良久,他站起身郑重道:“微臣愿听殿下差遣,万死不辞!”
说着便要跪下立誓,却被一阵风轻轻托起。
“不必如此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爹。”
这一声“爹”,让裴央央瞬间睁大眼睛,裴鸿也睁大了眼睛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
向来口齿伶俐的他,此时也有些结巴,随即脸上泛起一片薄红,表情里藏着几分喜悦。
“殿下,微臣惶恐。”
谢凛道:“我与央央已经成亲,您是我的长辈。我自小与父皇不亲,从未这样称呼过他,若是您愿意我叫您一声爹,也能圆我生前的念想。”
裴鸿老脸更红了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那、那就这样叫着吧,毕竟都已经成亲了。”
“谢谢爹。”
裴鸿笑得合不拢嘴。“没事没事,好孩子。”
裴央央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她以前怎么不知道,谢凛这么会哄人?能把一向严肃的爹都哄得这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