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了整个太极殿。
“诸卿争议,朕已明了!房卿老成谋国,所言甚是!”
“吏部需稳健,亦需新血!马卿之言,亦是为国举贤之公心!魏卿忠直敢言,朕心甚慰!林平安——”
“臣在!”林平安躬身。
“朕命你即日入职吏部,任侍郎之职!当如你所言,虚心学习,谨慎任事,与杨尚书及部中同僚精诚协作!”
“朕望你能将锐意进取之心,用于查补吏治阙漏,协助杨尚书,共同为朝廷选拔真才实学之士!你可能做到?”
“臣,领旨谢恩!必恪尽职守,虚心求教,竭尽所能,不负陛下信任,不负诸位支持同僚之望!”林平安声音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好!”
李世民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,最终落在面如死灰的杨师道身上:“杨卿!”
杨师道艰难出列:“臣在!”
“林平安初入吏部,诸多事务,还需你这尚书多加指点,妥善安排,望你二人以国事为重,通力合作!”
“臣,遵旨!”杨师道的声音干涩无比,却不得不领命。
陛下金口已开,房相定调,魏征猛喷,马周代表寒门发声,林平安自己姿态也到位了,他再反对,就是真的不识时务了。
正事议毕,李世民直接宣布退朝,快步离去。
百官神色复杂,齐声恭送。
下朝后,林平安跟个乖学生似的,跟在杨师道身后去了吏部报到。
林平安走马上任吏部侍郎的第一天,整个吏部衙门的气氛比皇帝亲临还紧张。
从大门到正堂,沿途遇到的每一个吏员、书办、甚至是扫地的杂役,看见那袭绯袍身影时,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躬身行礼。
毕竟,这位爷的战绩太过耀眼——所到之处,不是卷生卷死,就是天翻地覆。
户部、司农寺、兵部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谁不怕啊?
侍郎公廨被收拾得窗明几净,一应用品都是新的,茶水温热恰好,连砚台里的墨都磨得浓淡适宜。
吏部上下用行动表达了“惹不起,好好供着”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