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前就封了。”
“北军封街。”
“南军守门。”
“三司进了醉花会所。”
“一处一处地抄。”
“抄到这会儿,还没抄完。”
臧子鉴的手指,动了一下。
“段太傅接了善后的差事。”
“云老帅送帝君回宫。”
“五个人,站在会所门口。”
“一个哭的都没有。”
臧子鉴闭上眼。
他明白这五个人站在一处,是什么意思。
不是哭丧。
是分账。
“可国师。”
拓跋阵的声音,慢下来。
“你想过没有。”
“这五个人。”
“谁会点头,让成武侯上位?”
臧子鉴睁开眼。
“东方林不会。”
拓跋阵替他说了。
“令狐杰不会。”
“南宫亶,也不会。”
“门阀宁可扶一个吃奶的娃娃。”
“也不肯让一个成年的宗室,坐上那个位子。”
“成年的宗室,有主意。”
“有主意的人,不好用。”
臧子鉴没说话。
因为这是实话。
“所以京都,会僵住。”
“谁也不肯让。”
“谁也不肯退。”
“僵上一个月,两个月。”
“僵到边关的粮发不下去。”
“僵到南边的水匪闹起来。”
“僵到人心散了。”
拓跋阵抬起手。
比了一个手势。
“僵住,就有缝。”
“有缝,我就能伸手。”
“国师。”
“我要的,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我不缺兵。”
“我手里有十五万。”
“这些人,跟了我祖上三代。”
“他们的爹,死在百年前那一仗。”
“他们的儿子,生在艳州。”
“他们只认一个字。”
“拓。”
“可这十五万人,过不了潼关。”
“过了,也是反贼。”
“我缺一个名分。”
“成武侯,是名分。”
“国师,是脸面。”
“两样都有,我才好往东走。”
他说得很直。
直得让人牙酸。
臧子鉴盯着他。
“我问你一句。”
“帝君,是不是你杀的。”
拓跋阵不答。
“国师。”
“这话,问了要命。”
“我知道要命。”
臧子鉴说。
“我这个人,快没命了。”
“还有什么不敢问的。”
拓跋阵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我的人。”
臧子鉴的眼睛,动了一下。
“那是谁。”
“国师该问,是谁想让他死。”
拓跋阵道。
“想让他死的人,太多。”
“我只用了一块地方。”
“一间包厢。”
“一壶酒。”
“剩下的,是别人动的手。”
牢
第869章 父女相见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