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个。
西魏余孽这四个字,只要一冒头。
京都那边,就该草木皆兵。
就该,八方来援。
可这一次。
没有。
一点动静,都没有。
说明,这网,撒得太广。
广到,把京都,都罩住了。
别人不晓得。
他们两个,会不晓得?
他们是宗室。
这三个字的分量,他们比谁,都清楚。
可他们,还是和这帮人,坐到了一张船上。
一个,想借刀。
一个,想借势。
到头来。
刀,没借着。
势,没借着。
倒是把刀的柄,递到了敌人手里。
臧子鉴咬着牙。
该死。
这两个人,该死。
他心里,又念了个名字。
江枫。
对。
除非,师弟此刻,就在城外。
只要他到了。
只要他一出手。
把这乱根,一下掐断。
西魏余孽,再狠。
在师弟面前,也翻不起浪。
可师弟在哪。
他不知道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想他。
越想他,心里,越没底。
可要是,师弟不来。
或者,晚了一步。
就晚了。
一把火,烧出艳州。
烧到整个北方。
到时候,谁来,都来不及。
他忽然又想起京都。
京都那边。
怕是,还蒙在鼓里。
帝君,还不晓得。
艳州,已经换了主人。
一百年的太平。
把人的骨头,泡软了。
边关的将,换了三代。
谁还记得,西魏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可这两个字,从不曾走远。
它们只是,藏在暗处。
等一个人,把它们,翻出来。
如今。
这个人,就坐在他面前。
他把这口气,压下去。
抬起头。
正对上拓跋阵。
不知何时,拓跋阵,已经起了身。
他一步一步,走过来。
蹲下。
那张脸,凑了过来。
火把的光,照在疤上。
那道疤,一明,一暗。
他脸上,露出一丝玩味。
"国师。"
"想明白了?"
"在想,怎么绝地反击?"
臧子鉴不答。
拓跋阵笑了。
"你以为,本王今日把这些都说了。"
"是没准备?"
"是把底牌,全掀给你看?"
臧子鉴脸色,一变。
"你,还有什么谋划。"
拓跋阵看着他。
那玩味,更深了。
"谋划,是有的。"
"而且,不止一件。"
他慢慢起身。
站定。
居高临下。
"国师。"
"本王今日寻你,不是来翻这些旧账的。"
"是想请国师,帮本王,
第862章 你对帝君,做了什么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