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你们大夏的智囊。”
“都成了阶下之囚。”
“还有心思,探我的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国师这么想知道。”
“本座,就成全你。”
他直起身。
火把的光,把他的影子,投在墙上。
那影子,又高。
又长。
他站得很直。
牢里的火把,在他脸上,一明一暗。
他脸上那道疤,也跟着一亮一暗。
他一字一顿。
“本座。”
“大魏,镇西王府一脉。”
“拓跋阵!”
这铿锵有力的名字,落在牢里。
没有人接。
臧子鉴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
镇西王府。
这个名字,他听过。
西魏当年,有四大王府。
镇西王府,是其中一支。
四大王府。
镇西,镇北,镇南,镇东。
各家掌着一方兵权。
西魏的兵制,历来是王府掌军。
四王之中,镇西王的兵,最精。
也最狠。
西魏亡国那年,四王里,死了三个。
只有一个,下落不明。
那个下落不明的。
就是镇西王府一脉。
西魏的边军,大半,都归镇西王府提调。
换句话说。
西魏的西北边关。
是镇西王府,一手掌着的。
而艳州。
当年,正是镇西王府的地盘。
臧子鉴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心里那点猜测,现在全落了地。
难怪。
难怪这座城,经营得这么熟。
难怪这些人,对艳州的一草一木,都那么清楚。
难怪林荣,一直不露面。
艳州兵马指挥使林荣,是天人强者。
这样的人,本该守着这座城。
可他一次,都没出现。
要么,是被人拿住了。
要么,是早就跟人站到了一边。
无论哪一种。
都说明一件事。
艳州这盘棋,早就被人布好了。
原来,是旧主回来了。
事情,比他想的,还要严重。
他本以为,对面坐着的,最多是个失了势的旧人。
没想到,来的是镇西王府的正脉。
他原以为,这不过是一场兵变。
不过是有人,拿了兵符,图谋一块地盘。
现在看来。
这不是兵变。
这是,西魏回来了。
百年之后。
在这座本属于他们的城里。
他们,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