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"臧子鉴缓缓道,"镇南武侯手里,攥着南疆十万大军。那虎符,是调兵的信物。"
"你一个江南王,千里迢迢,去盗南疆的虎符。"
"你说,你想做什么?"
江南王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,他是冤枉的。
他想说,那是下面的人,自作主张。
可这些话,连他自己,都骗不过去。
他只好低下头,手指,死死攥着衣角。
他本以为自己做的足够隐秘,虽然没得逞,但没想到京都也知道。
江南王只觉得,自己的后背,一层一层,往外渗冷汗。
"还有。"
臧子鉴却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"你在江南这些年,真的,什么都没做吗?"
江南王的身子,一僵。
"你暗中结交的,那些江湖势力。"
臧子鉴缓缓说道,"你让人在南边,囤的那些粮草。你府上后宅,养的那些人!"
"江南王,你扪心自问。"
"你养这些人,囤这些粮,是为了什么?"
"你当真以为,我司天鉴的探子,都是吃干饭的?"
江南王的额头,冷汗直流。
他府上养的那些人,藏在后宅最深处。连他府里的管家,都不清楚那里面,到底养了多少人。
可国师,知道。
他囤的那些粮草,分散在江南十几个庄子。每一处,都挂的是别人的名头。
可国师,也知道。
江南王越听,心越凉。
他在江南经营了二十年。
他以为,这江南,就是他的天下。
他以为,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滴水不漏。
可如今,国师坐在这里,一条一条,把他的底细,全都摆在了明面上。
像是,早就等着这一天了。
"还有!"臧子鉴顿了顿,"如果你和东呈王,没有谋反之心!"
"你认为,我为什么会猜到,对方接下来的目标,就是你?"
江南王浑身一颤。
"告诉你吧。"
臧子鉴的声音,冷了下来。
"东呈王府,我搜了好几遍。"
"里里外外,翻了个底朝天。"
"三百多口人,一夜之间,凭空没了。可整个王府,值钱的东西,一样都没有少。"
"只有一样东西,不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