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最好把话说清楚。"
江南王靠回枕头上,刚才的那番动作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疲惫,他闭了一会儿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然后才重新睁开。
他看着凌摘星,目光很平静。
"首先……"
他说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像是早就准备好要说的话。
"飞星帮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他们就该死。"
凌摘星的眼睛猛地睁大了,眼底那层恨意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骤然蹿高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发白,整个人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"你胡说!"
她的声音尖厉地劈开空气,震得窗纸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眼眶更红了,那层薄薄的水光在她眼底晃了晃,但她死死地撑着没有让它落下来。
"我们飞星帮替天行道!劫富济贫!师父从小就教我做人要走正道!你凭什么…"
她说不下去了。
江南王看着她,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目光仿佛陷入回忆。
"五年前,飞星帮劫了江北七县的赈灾款。这件事,你知道不知道?"
凌摘星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"那批贡银是朝廷拨给江北赈灾的款项。"
江南王的语气依然很平静,像在念一份旧账本。
"飞星帮劫走了之后,江北那一年饿死了多少人,你知不知道?"
这话一出,凌摘星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不可能!那笔钱根本不是赈灾的款项,师傅说那是你搜刮的民脂民膏!”
江南王冷笑一声。
“若不是这么说,以你孤傲的性格,怎么肯出手替他去偷押运路线图!”
看凌摘星依旧不肯相信,江南王却毫不意外,直接说道。
“这件事,是沐捞月告诉我的,而且那一次,他们不仅出手劫掠,还为了保证消息不泄露,杀光了所有押运士兵,这就是你口中那个劫富济贫的好汉们?”
轰!
凌摘星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