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……
赵天扬?
所以,他的任务完成了?
温言的脑子,彻底乱了。
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和判断力,在这一刻,被现实砸得粉碎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就在他三观尽碎,怀疑人生的时候。
“啪!”
一只大手,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力道之大,让他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一下。
“温言!你个书呆子在这儿发什么愣呢?!”
一道洪亮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嗓音,在他耳边轰然炸响。
“老子紧赶慢赶,紧要关头还被老大抓去训了半小时话,紧赶慢赶地过来,比赛还没结束吧?”
温言僵硬地转过头。
一张熟悉的,带着几分懒散和不羁的脸,映入他的视线。
来人穿着一身随意的作战服,身形高大,那张脸上,总是挂着一种“天塌下来也关我屁事”的淡然。
钟淮。
他怎么来了?
“钟……钟前辈?”温言下意识地开口,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找到主心骨的颤抖。
“别前辈前辈的,叫我钟哥。”钟淮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,视线越过温言,看向了大厅中央那诡异的对峙场面。
“嘿,这什么情况?行为艺术?”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,“不是说约好了打架吗?怎么改成站军姿了?”
温言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他只能抬起手指,颤巍巍地指向场中的林瑶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说……”
温言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。
“说她……是个傻子。”
钟淮脸上的笑容,凝固了。
他顺着温言的手指看去,视线落在了那个正因为没人跟她打架而气得直跺脚的少女身上。
然后,他又转回头,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,重新审视着自己面前这个号称“獠牙”智囊的同事。
“你说啥?”
“我说……”温言深吸一口气,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,艰难地说道,“根据现场所有人的判断,以及那篇报道的佐证……林瑶小姐,有极大概率,存在严重的精神认知障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