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合成的嗓音依旧平稳。
“最后警告。立刻离开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。一切后果，由你们自行承担。”
这是流程。
也是最后的仁慈。
林瑶面对着黑甲队长的警告，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，反而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
她可能并不是无聊，而是故意的。
这个动作，比任何嚣张的言语都更具挑衅性。
它清晰地传达了一个信息。
我不怕你。
我甚至，没把你放在眼里。
那几个看热闹的转职者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这剧本不对啊。
正常情况下，面对黑甲卫队的最后通牒，要么是立刻认怂，灰溜溜地滚蛋；要么是色厉内荏地放几句狠话，然后被当场制服。
像这样，用一种近乎蔑视的姿态，去回应一支全副武装的精英小队……
这已经不是狂了，这是疯了。
“她……她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？”
“我开始相信了，这绝对不是装的，这是真的傻。”
议论声再次响起，但这一次，怜悯的成分，已经彻底压过了看好戏的成分。
在他们看来，这个女孩的下场，已经注定。
“从概率学上讲，出现一个顶级天才的概率，和出现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的概率，哪个更大？”一个看起来颇有学问的眼镜男，煞有介事地推了推自己的镜框。
“那还用问？肯定是后者啊！”旁边的人立刻附和。
“所以咯，结论很明显了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，用一种看稀有物种的目光，重新审视着林瑶。
在他们眼中，林瑶已经从“不知天高地厚的闹事者”，变成了一个值得同情的“精神障碍患者”。
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讨论，是不是该通知城卫队下属的医疗部门。
“想跟黑甲卫队碰一碰，除非是赵天扬那个疯子亲自来，或许还有点看头。”
“没错，神级修罗，对上百级队长，那才叫龙争虎斗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已经为这场闹剧定下结论时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，从人群的角落里幽幽传来。
“一群井底之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