诈!
老子张玄真凭什么不能有?论骂人,老子在联邦称第二,谁敢称第一?咒源权柄到我手里,那叫物尽其用!”
谷厉轩沉默两秒,缓缓竖起一根大拇指:
“那你快点,等你吸收完了看看实力增长怎么样!要是没事......到时候老子就去天王殿申请别的神格权柄。那些上位邪神的权柄还有流浪邪神的神格,都堆满武库了!”
“操!你倒是聪明,先让老子开路!”
张玄真骂道。
“嗨!你是谁?你可是小天师张玄真啊!除了那几位因缘际会的,开拓权柄和武道融合这条路,你玄真哥算得上头一遭了......舍你其谁啊!”
谷厉轩捧哏道。
“那可不咋地!”
张玄真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,一巴掌拍在谷厉轩肩膀上:
“算你小子会说人话!等老子把咒源权柄吃透了,第一个告诉你!”
谷厉轩一手拍在张玄真手上,神色兴奋:
“好兄弟!!”
“操!少来!”
两人骂骂咧咧走远了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老半天,连拐角处站岗的潜龙序列新兵都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,给这俩活宝让路。
后勤部走廊。
苏轮裹着一身绿沫子味儿往修炼室方向走,低头看了看自己......浑身绿不拉几的黏稠物还在往下滴答,所过之处地砖上留下一串暗绿色脚印,像一只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大王八。
他嘴角抽了抽,骂了句“操”,灰溜溜地钻进修炼室,“砰”地甩上门。
修炼室里传来“哗啦啦”一阵水响,紧跟着是苏轮扯着嗓子的骂声:
“老子搓了八遍沐浴灵液了!这味儿怎么还他妈在!纳垢你个老东西!你给老子等着!这笔账记下了!等老子把你那口破锅掏出来炼成马桶,天天往里头撒尿!”
没人搭理他。
辛羿靠在修炼室外墙上,拿弓梢不紧不慢敲了敲门板:
“行了大刀,味儿差不多得了。你搓了八遍还搓不掉,说明那玩意儿已经渗进骨头缝里了。赶紧洗干净出来,晚点还要训练那帮潜龙序列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烦死了!你他妈催什么催!要不你进来帮我搓背?”
“滚。老子对男人没兴趣。”
“操!你他妈想哪去了!”
辛羿摇摇头,嘴角一弯,转身朝自己的修炼室走。
他边走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黑发,指缝从发根捋到发梢,顿了顿,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从一头白发熬到重新黑回来......他比谁都清楚:活着,还能打,就是最大的本钱。至于什么混沌四神、什么亚空间、什么瘟疫战士……天塌下来有兄弟们一起顶着。
议事厅内。
人都走光了,谭行才看向朱麟,压低声音:
“大哥,有点事,我单独跟你说。”
朱麟点头,反手把门关上。
厚重的合金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把走廊里的嘈杂彻底隔绝在外。
谭行深吸一口气,没有过多透露他有系统......而是说他是在血神角斗场知道了一些东西。
帝皇。审判庭。灭绝令。灰骑士。星际战士。
朱麟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沉得像铁山压地:
“所以,那个帝皇,不是敌人?”
“不是。”
谭行摇头:
“但也不是救世主。我们只有靠自己!”
朱麟缓缓点头,眼底暗红火光跳了跳,忽然咧嘴笑了......那笑容又狠又野:
“靠自己就靠自己。我们人族联邦从长城杀到异域,血战千年,什么时候靠过别人?”
他上前一步,一巴掌拍在谭行肩膀上,力道沉厚,拍得谭行肩头一沉:
“去冥海吧。这里有我。”
谭行咧嘴一笑:
“好。”
他转身推门出去,刚迈出两步,手腕上的通讯器震了一下。
林东发来的加密短讯,只有六个字......
“虎子去魔谷了。”
谭行脚步一顿。
他盯着那五个字看了三秒,然后缓缓打出一行回复:
“知道了。别管他。死了算球!”
发完,他把通讯器往兜里一揣,抬头看了看武神殿上空翻涌的暗红天穹,神色担忧,低声骂了一句:
“……小王八蛋,是真不怕死啊!”
但他没有去找虎子。
想去就去吧......他闯荡到现在,不是也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既然虎子自己选择,那他就要承担后果。
哪怕这个后果,是死!
下一刻,他大步朝空港方向走去。
身后,武神殿的灯火在暗红天穹下如万千利剑。
议事厅里,朱麟独自站在全息沙盘前,看着那张三层嵌套的结构图,沉默了很久。
混沌四神、亚空间、蓝星、异域......一层套一层,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。
“混沌四神,帝皇,星际战士,混沌袭击战士……来吧,都来吧,兵来将挡。老子和你们好好干上一场!”
说完,他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跟谭行一模一样,又狠又野,像一头饿极了的插翅凶虎,闻到了血腥味儿。
异域,魔谷。
谭虎蹲在谷口那块歪脖子石头上,歪着脑袋往谷里瞅。
瞅了半天,他忽然扭头看向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异族俘虏......那是他在路上顺手抓的,打算当“泡澡门票”送给恶怖。
一群俘虏被他拿绳子串成一串,蹲在谷口排排坐,个个鼻青脸肿,显然没少挨揍。
“哎,你们说......虎爷我这次进去,是该先泡澡呢,还是先找那老东西唠唠嗑?”
异族俘虏们:“…………”
谭虎一拍大腿:“算了,先泡澡!泡舒服了再说!”
说完扛着戟就往谷里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飘,嘴里还哼着北疆小调,活脱脱一个去澡堂子的老熟客。
那群俘虏被他拿绳子牵着,跌跌撞撞跟在后面,一个个面如死灰,跟去刑场似的。
魔谷深处,杀戮神殿。
恶怖躺在血床上,鼾声如雷,震得殿顶血雾一颤一颤。
忽然,祂的鼻翼抽了抽......一股熟悉,带着他给予得那枚杀戮之种的气息,正大摇大摆地从谷口往里走。
恶怖睁开一只眼,猩红血焰在瞳孔里跳了跳:
“……这小崽子又来了?”
祂翻了个身,闷声嘟囔了一句:
“算了。泡就泡吧。反正那池子也该换了。”
鼾声再起。
而谷口方向,谭虎的破锣嗓子已经响了起来:
“老东西!虎爷又来泡澡了!快把池子烧热!这次多加点料!上次泡完老子腰不酸腿不疼,一口气砍三千异族不费劲儿!你这池子,比他妈联邦疗养院都管用!”
恶怖:“…………”
.....
而就在众人厉兵秣马、准备迎接未来的黑暗之时……
联邦境内,首都天启。
第三精神病医院,地下七层。
走廊尽头的灯管坏了三根,剩下两根还在头顶“滋啦滋啦”地闪。惨白的光一明一灭,把墙皮上剥落的霉斑照得像一张张咧嘴窥笑的鬼脸。
病房内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灵能镇定剂混合的怪味,刺鼻,发闷,熏得人脑仁生疼。
“秦怀化,我知道你恨谭行。”
男人没有起身,也没有提高声调,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
“恨到做梦都想把他连根拔起,把他拥有的一切踩碎,把你心里那口执念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压下来。
“我能帮你做到。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.....交出全知权柄,入我麾下,听我号令。”
秦怀化瞳孔微缩。
男人却像没看见他的反应,继续道:
“别急着拒绝。我不是在求你,我是在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继续缩在这里,你什么都不是;把权柄交给我,谭行欠你的,我会让你百倍拿回来。”
他微微俯身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:
“想清楚了吗?是继续做一个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废物,还是点头,跟着我,然后你亲手毁掉谭行的一切!”
病房里静了一瞬,只剩灯管“滋啦”作响。
秦怀化盯着眼前这个男人,眼底终究掠过一丝压不住的苦涩。
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