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以来,“嫡庶”之间,都有着一条无法超越的鸿沟,这一点,并不因老夫人待杜莜的偏宠,并特意将杜莜接到自己身旁亲自教养而有任何不同。
然而,岑大郎又是被逐出弘安岑家的晚辈,岑墨山没法说动家族为岑大郎举办丧事。他作为长辈,也不可能为岑大郎披麻戴孝。只好以禁荤一月的法子,来表示他的哀恸之情。
程泽死后,莫氏戴孝在家抚育幼子,程润还要忙生药铺子的事,基本不着家,凌春娘精神头不济,总是卧床,程绍美也是长吁短叹没心思做活,唯有薛氏和程霭跟没事人似的。
次日一早容汐玦照常上朝,凌妆特特起身服侍他穿戴好送了出去。
阴森寒凉中,突然响起一声冷笑:“你也要出来了,正好助本尊一臂之力……”时光飞逝,北山,寒风凛冽。
只是她心里已打定主意,等她完全伤愈,要给安三少好好上一课。
季如烟见状,只能是将怀中的那几个野果子,递到了卫夫人手里。
打发了安玄,季如烟正想吹熄灯准备安歇时,听到了从远而近的脚步声。
第195章 主辱臣死:目标只有一个,北上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