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情绪将自己包裹，本来只是想放下她的手，却迟迟没有松开。
“当然不疼，早就好了，不用在意这些。”
他轻声说。
语气都变得温柔至极。
而看着这样熟悉的面庞，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仿佛幻觉的体验，让蔡琰问出了之前就很想问的那个问题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，我们去看电影”
她此时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，但是眼神却认真的要死，认真的像一个固执的孩子。
顾淮沉默片刻，然后点头。
“当然记得，怎么会不记得。”
“那当时”
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张开的嘴没有将话说完。
顾淮意识到了对方可能想说什么，说实话，很不好解释，这个时候都不好回答。
他更希望对方自己将其收回去。
但是她还是说出口来，“你为什么要吻我？”
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变得不可收拾，本就昏暗单独的空间，暧昧的气氛一下子蔓延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近的避无可避，哪怕是逃避对方的眼神都会显得吃力，无法做到。
顾淮想到，当时自己的确是想解释什么来着，但是这个女孩子先一步跑走了，所以什么都没有说。
那么现在的自己应该说些什么？
他皱了皱眉，低声说，“你喝多了。”
这种状态下解释什么才作数？她都喝这么多了，自己应该回答？似乎这都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。
他更希望对方清醒下来，换一个状态或许才能好好说起这个问题。
可是这个回答似乎让蔡琰想到了什么。
喝多了？
他认为自己喝多了才会这么做.
对啊。
自己喝多了，那做什么都会显得正常。
质问他也会正常，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对他当时不讲理的行为的不满也很正常对吧？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“嗯，我喝多了.”
顾淮心里空空的落了一拍，却还是笑着点头。
“嗯，那就回去，我跟璐璐说.呜！”
但是没有想到的是，下一刻这个已经满身酒气的女人，竟然再一次撞了过来。这次不是把自己推向什么无可救药的另外一个空间。
但是比那样更加麻烦。
因为她拉近距离，踮起脚尖，伸出双手。
环抱自己脖颈的同时，狠狠的将她的唇贴了上来。
这一瞬间，顾淮的眼前被更加浓郁的黑暗覆盖，但是嘴唇感受到的却是极致的水润的柔软。
没有任何预兆，也没有其他的解释。
更不会想到，这在蔡琰此时的思考里，是一种‘报复’。
让她当时心乱如麻了很久的报复。
让她在那样情况下丢掉了初吻的报复。
也让她在多年之后梦到那个画面，结果一整天都不正常的报复。
莽撞而热烈。
炽热的无可救药。
顾淮只是眼睛瞪大恍惚了一瞬间，然后他伸出双手以更加炽热的方式回应这个吻。
自动打开的牙关，彻底不受控制的状态。
那更加饱满的胸口狠狠挤压自己的胸膛，将所有气息都混杂在自己身上。
细微却明显的摩擦让顾淮的反应都很本能。
可是更加不受控制的是这让人开始放肆，就一步比一步更加放肆的气氛。
“嗯”
蔡琰发出了足以腻死人的浓郁鼻息声。
而顾淮也感受到了手心摩擦黑丝以及更深层次丰腴兼备弹性的触感。
好爽的一双腿。
他这么想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