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,甚至敢直视于王,言辞挑衅而用词歹毒。
丞相回来了,他们不怕王孙了!
上首,温软眯起眼睛。
正好昨晚没骂痛快,王的嘴,痒得很。
她怒而拍塌御案,起身狂喷:“竖子敢尔!龙袍不过衣冠,小陛穿得,本座穿不得?龙椅不过黄金,小陛坐得,本座坐不得?尔等食君之禄,却吠君骂王,岂可称忠君爱国?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!都这狗德性了,竖子安有面目立于朝堂?本座要是你,早一根绳子吊死去了,还有脸站这喷这骂那,想来脸皮是泥巴做的,比地都厚呢竖子!”
因为御史用词虽毒,但极其文雅,王开口时也学着装了装文雅。
但没说两句就本性毕露。
直接破口大骂。
御史自然不肯吃亏,那拍塌的御案都没震住他们,反而越挫越勇。
引经据典,明嘲暗讽。
但引经据典,王也会。
虽然当初吹过自己通读四书五经,实则只是略读过一点点,但丝毫不影响王发挥。
——早在大周上朝时,王就已吩咐追风摘抄古往今来的骂人语录,并全文背诵。
夏国御史完全不是对手。
他们骂的没墩脏,喷的没墩毒,甚至连声音都没墩中气十足。
一群嘴没骂过一张嘴。
还反被气的颤颤巍巍,心口猛跳。
皇夫看了片刻,见胖墩都站去新搬来的御案上跳脚狂骂了,依旧体力充沛,声如洪钟,反是御史台已经累得喘气,气得红温。
皇夫蹙起眉头,默然不语。
这胖墩的短板,究竟在哪?
“赵丞相到——”
“本座回你个破锣锅子!敢做本座的主,可给你能耐坏了!红豆吃多了你想死是吧?本座岂能不成全,给你****——”
外头内侍的通传声尖利刺耳,但不及殿内的胖墩奶音洪亮。
内侍的声音竟生生被盖了过去。
御史台骂上了头,根本都没听到通传声,文武百官也被吵的脑瓜子嗡嗡直响,只有零星几个武将听到。
皇夫也听到了,但没吭声。
三十年了,素来都是丞相一出现,满殿噤声,威仪甚重,威望一度甚至比女帝都高。
也该给他点晚年的挫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