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人事就成了秦温软。
夏国这群东西,活该被糟蹋。
而屋顶上,胖墩看着几乎指来自己鼻尖的手指头,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惨叫声让女帝都闭了闭眼,扯过无尘的佛珠念起经。
无尘也没生气,微笑随她。
早都习惯了,就算师父自己有佛珠,一路上总也忍不住抢他的佛珠拨弄,活像他的佛珠更香似的。
但师父实在宽宏,玩过了竟然会还给他。
无尘心中感动极了。
等屋顶上的两人闹完时,已接近子时,夜色沉沉,微风直扫。
女帝也终于睁开眼,如释重负。
终于结束了。
她抬头看了眼破了个大洞,砖瓦被风吹得直晃荡的屋顶,叹了口气,吩咐卓卿:“明日叫工部尚书先带人来修好屋顶。”
最近天色不好,应当有雨,堂堂女帝寝宫,总不能还漏雨吧?
“陛下。”卓卿皱眉开口,“工部尚书告病了,今日被殿下立规……被殿下开课,教导为人处世时,他都没来,还有几个丞相党,今日都告病了。”
“告病?”
女帝冷笑:“这是缩在府邸,等着丞相回来主持公道呢。”
个个都是滑不溜丢又精明的老狐狸。
“你只管传旨就是,丞相回京了,他不会再龟缩府中。”
卓卿奉命离开后,皇夫也走上前,拱手轻道:“臣有负软软与陛下所托,未能杀了丞相。”
当然,是压根儿没有试图去杀,连个样子都没装。
在没挖出兵符、替换军中将领之前,丞相绝不能死,否则边境的丞相心腹必然举兵造反。
他只是出去避了避王的风头,散了散心,觉得自己又行了,才回来的。
女帝揉了揉眉心:“无妨,皇夫已尽力了。”
眼见着那甩着折扇蹦过来的胖墩,皇夫更加谨慎:“筹谋两日,臣一无所获,实在有愧。”
“哪儿能只有愧呢。”胖墩走了过来,意味深长地扫过他,“你还有脸回来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