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,没眼看这狗德性,索性闷头喝酒。
但不熟悉王的满朝文武,还真渐渐被鼓励到,生出了勇气。
左都御史率先站了出来,拱手:“王,老臣忠君爱国,但与丞相也是莫逆之交,割舍不下情谊,请您容许老臣为国效力的同时,与丞相交友往来吧。”
他是头一批被迫加入王麾下的。
但此刻被鼓励到,又觉得满朝文武都在,王也提前保证过,他立刻表明立场。
“啊……”温软点了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有些可惜,“那本座倒不能夺丞所好了。”
左都御史松了口气,忙行大礼拜谢:“老臣多谢王宽宏大量!”
温软和蔼的抬手:“不客气,快起来吧……可怜见的。”
可怜?
左都御史面露疑惑的直起腰,正对上王温柔的双眼:“好孩子,怕疼吗?”
左都御史被摸着头,犹豫的应了声怕。
“嗯呐。”
“咻——”
左都御史被一剑封喉。
他骤然倒地的刹那,众人这才看清胖墩抬起的掌刃。
不是剑,是内力化成的掌刃,一刃封喉。
又、又没了一个?
说好的宽容包容呢?!
“嘶……”秦弦刚吸了一口气,就被谢云归捂住嘴。
“装逼呢,别出声,否则连你一起鲨。”
秦弦猛地点头,嘴巴闭的死紧。
昨儿个有皇夫帮忙,追雪已经查了大半,诸如左都御史这种丞相党,有足足一半都可以称作抄家砍头党。
用来杀鸡儆猴正好。
王显然也很满意,她轻拍了拍手,转身坐回龙椅上,奇怪的扫过众人:“众卿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还是没人吭声。
她和蔼起来:“不同的声音已经解决了,大家再畅所欲言呀,有什么不满、不认同的地方,大家说出来嘛。”
“你不说本座怎么知道呢?本座不知道,又如何去包容呢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