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软还在阴沉沉地盯着缩手缩脚的墨书,追风蹲下在她耳边道:“小郡主,墨书是二殿下的人,眼下战事未定,正是重用二皇子的时候,且方才攻城,墨书也出了不少力,不好现在报复,叫人非议您卸磨杀驴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温软凶巴巴瞪着墨书,思索了好一会儿后,才顶着阴森森的奶音,强行慈和:“小墨今儿攻城累着了吧?追雪去给他发两百两奖金,上官,你也带俩人跟着小墨,务必照顾好功臣。”
墨书听到两百两,眼睛一亮,又面露惊恐:“不劳郡主费心,属、属下——”
钱给就给了,还跟什么人啊!
“上官!”
上官秉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墨书身后:“我扶着您走。”
他带着暗卫,一左一右强行扶着墨书去休息了。
二皇子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,叹了口气,叫他稍安勿躁。
温软威严地扫过所有人后,才淡淡开口:“都先休息休息,稍后论功行赏。”
话落,她转身进帐。
帐帘一放,三头身的胖墩立刻狗狗祟祟,眼珠子不断四下扫着,不安又屈辱:“小秦小意追月青玉!”
四人连忙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秦九州疑惑地问。
“怎么了?”温软不可置信,“姓墨的都追来西南了,你没长眼睛看不到?这是贼心不死,想再趁机叫本座掉茅坑,好威严扫地啊!无耻下作的死东西,本座还不知道他?!”
温意嘴角一抽:“那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快速制定计划,务必叫姓墨的无功而返,再栽个大跟头。”青玉脸色凝重,“小郡主想必已经有主意了,您只管吩咐,奴婢定当遵从!”
“当然。”
温软深呼吸一口气:“为今之计,最重要的,当然是——”
四人都屏气凝神,俯身凑近去听。
“当然是小秦守在帐内,小意带追月青玉守在耳房外,掩护本座如厕啊!”温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一群蠢货。
王喝酒喝大了,快憋不住了啊白痴!
四人脸色古怪。
如厕……还需要掩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