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参,前路大有可为。”她咽下糖葫芦,鼓励了一句。
参军被夸的更是来劲,直接站旁边伺候起来,端茶倒水,擦嘴擦手。
一口气吃完了两串,温软咂吧着嘴巴,意犹未尽:“这糖葫芦与小二之前送来的那盒味道真像,像是跟糖人混一起了一样,竟叫人唇齿留香,回味无穷,当真是此葫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尝呐,对了还有吗?”
图穷匕见。
“老乡就只送来两串。”秦九州不动声色。
二皇子笑了笑:“皇兄说是,那就是吧。”
秦九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胖墩精得很,立刻就闻出不对味儿了。
她眯起眼睛:“小二,你若说实话,本座可饶你欺君之罪。”
二皇子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,道:“也没什么,只是方才老乡们送来许多东西给你,糖葫芦……满稻草把子上都是,约莫有二三十串吧,但皇兄说……唉,莫不是你刚才惹了他不快?皇兄性急,却没有坏心,宸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,糖葫芦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“……”
秦九州脸色黑透,若非被防备着,他恨不得堵上软二那张该死的嘴。
而胖墩的脸色比他更黑,更沉,更风雨欲来。
刚才?
几个银枪蜡像头的事,至于小题大做?小秦怕不是故意找事,好克扣王的糖葫芦自己偷摸吃吧。
还王惹他不快?王是什么排面什么辈分上的人,还惹他区区小辈不快?这说的是人话吗!
逆子胆大包天!
“秦九州!你放肆!”愤怒的尖叫几乎咆哮。
但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:“把本座的糖葫芦还回来,还回来啊啊啊魂淡!!”
秦九州被拽紧衣领,凑近墩头,耳朵差点都被吼聋了。
二皇子眉眼终于松了不少。
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