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又不是谁都跟秦弦似的,傻的叫王放心。
半个时辰后,月上中天。
将士们都睡了,王的心腹们还守在偌大的演武台下,看着上头供案上盘腿而坐的王闭目念经,烧纸诅咒。
乐鼓队在奏了半个时辰后,不用人劝,温软自己就叫停了。
她心里是清楚自己的哀乐有多磋磨人的,自己过把瘾,再给地下的人脉欣赏欣赏就行了,可不能影响了军营三十万大军的状态。
明儿带着乐鼓队去小齐营地外头奏吧。
夜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刮过闭目深沉的胖墩面前,胖墩纹丝不动。
纸钱烧得冲天火光,衬着那低而深沉的奶音,在夜色里实在诡谲又诡异,跟鬼一样。
哪怕是不怕鬼的秦明月等姑娘,此刻也觉瘆得慌。
怕鬼的王没有半点自知之明,一边念咒,眼睛一边悄咪咪睁开一条缝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温意。
恭敬倒还算恭敬,就是……少了点震慑。
再不弹压,小意怕是要造王的反了。
可若直接震慑,被人看出王对小意的猜忌,于小意地位不稳——毕竟这是王唯二的嫡系,脸面得给。
要不明儿去小齐营地外头做法时,顺便再耍个回马枪?
务必叫小意心服口服。
快凌晨时,王终于做法完毕。
一群人赶忙打着哈欠溜了,连今日的战绩都没复盘。
翌日,温软起了个大早练功。
温意醒来时,她都跟四追过了半个时辰招了。
看着外头那精神奕奕,仿佛半点不累的胖墩,温意面露无奈。
打小就这样,还傻着那会儿,精神头比谁都好,牛劲儿比谁都大,在外头疯一天都不带累的,睡一觉起来又是一条好汉。
“小意。”
温软练完,招手叫温意过来,随口问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忘了还给本座?”
温意微愣。
什么东西?
她看着追风的口型,辨认了好半晌,才迟疑地问:“控蛇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