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哪时睡,哪时醒,那是无比规律,还是在温软回来后才带的他偶尔打破习惯。
但那点影响根本不算什么,昨夜……恐怕是头回一夜未睡还骑马狂奔,给弦累着了。
回营后,弦自觉到了安全地方,睡意自然袭来。
“年轻就是好……”二皇子尴尬地轻咳,“倒头就睡。”
秦九州微微点头。
绝口不提什么中毒了。
众人都回过神来了,只有眼泪还挂在脸上的王无比尴尬,不上不下。
“无生,弦儿真的没病?”她眯起眼睛。
“弦儿昨日周旋于赫连祁三人之间,大喜大悲,后来又连夜赶路,他怎会没事?大胆无生,你是想欺君吗?!”
无生欲言又止,被追风悄悄撞了一下后,还是无奈道:“六殿下的确有些乏累过度,贫僧开一副安神药,给他稳稳吧。”
要说真没问题也不至于,昨天弦不知道剧本,被吓得真情实感,就算知道自己人在暗中保护,也难免惊恐。
倒不是非要吓他,而是本色出演比他自己的演技更真许多。
元城总兵和曹副将可不是赫连祁那种没脑子的,若心中有疑,他们绝不会贸然动手。
所以弦受惊也是真受惊了,只是事过就罢,没多少影响。
几口安神汤就够治这点惊吓了。
“本座就知道!”温软冷哼一声。
她扫过无生,又扫过几个木头桩子似的军医,奶音倏而一厉:“今日,本座就要看到弦儿安然无恙,若他有半分不测,本座定要你们陪葬!”
终于轮到这句台词了!
她神情更加高傲,眼神更加冰寒,还隐隐带着三分邪魅霸道。
无生没什么反应,但吓到了军医们。
几人瑟瑟发抖,眼神惊骇。
“别怕。”玄影低声安抚,“逗你们玩儿呢,白雪大王……这儿,懂吧?”他指了指脑子,满脸高深。
脑血栓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