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场最轻松的只有王。
她在狗狗祟祟地躲去主帐外的枯草堆后,怀里就冒出了一颗蓝色的小头。
“去吧。”她用气声说,“小心哦,先保命,再打探,要是遇刺,就大喊本座教你的话。”
小蓝严肃点头,悄悄飞了出去。
而原地,温软又拿出了那张皱巴巴的地形图,满脸老谋深算地琢磨了起来。
没多久,天边终于泛起第一抹鱼肚白。
温软眼眸瞬间犀利,一边将地形图塞进怀里,一边一跃而出,抬手间接连十根银针自手镯内射出,瞬间击毙了巡逻的小兵与主帐外值守的小兵。
他们排排叠起,背后还是温软刻意找好角度放的松软枯草,倒地时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正当她准备闪身进主帐时,耳朵却忽然一动。
里面有动静,发现她了?
不可能!
那就是……
温软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眼睛变得晶亮。
只等了两个眨眼的时间,里面的动静消失后,她狗狗祟祟地掀帘进门。
如王所料,没人。
狗东西营帐很大,最左边是床,此时被子正掀起一半,枕头还留有余温,显然刚离开不久,再往前去是大长桌、堪舆图,以及各种兵器书籍,直到最右边——被黑帘挡着的一片地方。
是浴桶?
是恭桶。
温软眼睛眯起,激动难以自抑,屏住呼吸闭紧嘴巴,更加狗狗祟祟、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右边挪去。
离近了,果然探到了并不明显的呼吸声。
随时随地都能隐匿呼吸,这是个高手。
但这个高手,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!
王猜对了!
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温软激动上头,胖脸都红润起来,锁定对面位置后,双手立刻运起十分的内力,毫不犹豫地轰向黑帘那边!
“砰!!!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崩溃的惨叫声几乎掀破营帐,传出方圆十里之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