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性狠绝,留下必是后患。”
“你看。”时君棠话音刚落,便见三名手持造型特异短弩的暗卫突然窜出林子紧跟着姒峥离开。
落地无声,如同鬼魅。
时康倒抽了口冷气:“属下竟然没有察觉林中还藏着这样的箭手。”以他的武功与警觉,被人贴近至此而无所觉,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那些并非寻常死士,”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另一侧响起,高七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般悄然现身,家主进了宫里后,他便一直贴身护着,“他们是‘箭影’,自小便被以秘法隔绝培养,专修潜伏、狙杀之术,五感与气息收敛已近乎本能,灵均从小亦是这么被她父亲训练的,这才是端木一族真正的实力。”
时君棠冷冷地注视着姒峥身影消失的方向。
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神情竟能如此平静,言语进退有度,心思深沉如渊。
这份远超年龄的冷静、冷酷与掌控力实在难得。
想到明琅,想到那几个堂弟,甚至族中的那些子弟们。
一个个都十七八了,脑子还单纯得跟孩子似的。
她突然有些理解,当年时镜先祖命令整个家族都移出京都的心情了。
慈宁宫。
沉重的宫门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,门闩与门轴仿佛随时都会断裂。
郁太后从内宫出来时,华贵雍容的表象下,是难以掩饰的惊惶。
撞击声戛然而止。
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、饱含着无尽痛心的声音,穿透厚重的门板,清晰地传入殿内,是曾赫:“太后娘娘啊,先帝将年幼的皇上,托付于您,是深信血脉亲情,深信您身为国母的德行与担当,可您这样做,与祸乱朝纲、谋夺社稷的奸佞逆贼,有何分别?”
郁太后听得脸色煞白,她何时祸乱朝纲,谋夺社稷?她只是恼恨时君棠对她的不敬与威胁,她只是想除去这个心腹大患,稳固自己的地位和郁家的权势而已!
曾赫痛诉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您
第394 从容和威仪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