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就让你选。”说着,两名姒家暗卫架着浑身无力的郁家主走了出来。
郁含韵见到父亲,泪水汹涌而出:“父亲。”
此刻,刘玚张尚存稚气的脸瞬间闪过一丝锐利,他一步越到郁含韵面前,虽身量未足,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勃然而生:“太后娘娘,您把持朝政、乾纲独断尚且不够,如今竟敢公然软禁朕,更以世家族长、皇后之父相挟,您此举,与谋权篡位的逆贼,又有何异?”
“谋权篡位?”郁太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厉声道:“这九五至尊的龙椅,原本就是哀家替你争来,没有哀家为你争取,你现在还只是个被人冷落,被人欺负的可怜皇子。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在哀家面前摆天子的架子!”
郁含韵颗颗泪水落下,听到姑母这话,她就知道郁家输得彻底,皇帝的皇位,本就是先帝给的,甚至还和时家联手,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危。
可姑母到现在却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她送给皇帝的。
刘玚脸上非但没有被激怒的羞愤,反而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、近乎讥诮的笑意:“太后娘娘,您错了。朕的皇位,从始至终,皆是父皇圣心独断,亲自为朕铺就的道路。不管是皇父宠爱着废太子时,还是把二十皇兄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政务时,父皇心中唯一属意的储君人选,自始至终,只有朕一人。”
师傅说过,今晚一战,她没有给时家任何退路。
若师傅胜了,一切自不用说。
若师傅败了,那么他这个皇帝也只会做一个傀儡皇帝,说不定会像郁家主一样被下药控制,成为任人搓圆捏扁的玩偶。
与其那样屈辱地活着,他宁可死。
“你说什么?”郁太后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。
此时,宫人匆匆进来,惊惶地喊道:“太后娘娘,宫里突然出现了好多金羽卫,他、他们……他们让太后立刻交出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