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白就把他定罪了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俞萝的死与我无关。她也不过是个从穷人家里送到杨家做佣人的普通人。生前她与我,算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彼此信任的人。自从那天晚上我们反抗了他们那些人的凌辱,之后就被家主卖到了这里。”
“到了这里之后,我跟随她的姓改成了俞苔,唤她作妹妹。每天在这里过着这样的生活,我和他之间就是彼此的精神支靠。但是日复一日,她内心所受的创伤越来越深重,就算是我,也再难以照顾她的心灵。”
说到这里,俞苔的已经泪流两行,却还是哽咽地说完了话。
“所以……”这个时候,不仅是双高峻,还有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知道了。
但谁也不会体会到,当俞萝用刀亲自割断喉咙的时候到底是有多绝望,但也是多么坚决。
然而,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也不仅仅是因为杨家。
常琛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老板娘,这个杨家到底跟你脱不了多少关系啊。”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,把红乡和杨家满门抄斩?实在可笑。”红三娘一脸不屑地说着。
常琛又缓和了语气,说:“那倒也不是,毕竟背后牵扯到的东西可不小。”
“哦?”红三娘笑笑,说,“那你倒是说说,牵扯到什么事情?”
常琛:“我倒是知道,这红乡可与杨家多年来都有交易,然而这杨家是在做些什么想必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听到这话,红三娘脸色立马变地阴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常琛:“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一探究竟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红三娘又笑了起来,说,“就凭你们这小小的职位,还想打探这里边的事情。劝你们还是尽早收手,免得哪天天黑路滑,难保其身。”
常琛:“你倒是说得直接。就不怕县衙上头的人来找你们麻烦吗?”
红三娘却显得不以为然:“你想试探我的口风?那还是免了吧。既然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我也不再兜兜转转。祝宏虽然倒台了,但杨家还没倒,他的势力可不是你们这三四个喽啰能触碰的。”
“这倒不一定。”常琛说罢,就带着白风凌几人走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办?”石缺又叫起来。
常琛看着他这个样子,实在是失望透顶,说:“你确定就这样走了吗?”
石缺:“那我不走干嘛?”
常琛:“你做的事情本就触了律法,怎么能让你说走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