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我不是问你们做了什么,是问你们之后发生了什么?她为什么死了?!”常琛吼道。
石缺:“我真不知道啊!大人,我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常琛扭过头,真的不想理他。
“官人,那事情都摆在这里了,凶手不就是这个男的吗?”红三娘说道。
重羽跃:“不,就算是这样,也没有绝对证据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疑的。”红三娘脸色显得有些不屑。
双高峻:“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混乱的地方,被子也是盖得这么好,是你们整理过的吗?”
红三娘摇摇头,肯定地说没有。
双高峻:“她也没有反抗,但是这个刀是怎么回事?”
石缺:“我哪知道啊,我就没动过啊。”
“但是那么远的地方啊,她还能在自杀的时候把刀丢那么远吗?”常琛问双高峻。
对此双高峻还是不清楚。
“这也不懂,那也不懂,你若是敢骗我,我定把你修理一番。”常琛狠狠地指着他说。
白风凌看着床上的女人,看着看着,便出了神,那脸上仿佛体现了绝望与痛苦。
“怎么了?”身后常琛问他。
白风凌摇摇头:“没什么,兴许是我感觉错了,这样普通的女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。”
常琛又问红三娘:“你知道俞萝的家人吗?”
红三娘:“官人呀,这里的女子还有几个还和家人有联系。”
“那她还认识什么人?”
红三娘:“不知道,她来这里的时候是被别人卖过来的,说原本是女仆,在别人家里犯了错就被赶走了。我知道的也不多,官人可以问问其他女子。”
常琛:“等会,是谁卖给你的?”
红三娘:“我想想,好像是姓闻的,但那个人有三个月没有消息了,不知道还在不在城里。”
“好吧,现在记录的东西也差不多了。这件事情,我们不会传出去。”重羽跃说。
常琛叹了一口气,说:“把这个石缺带回县衙。”
红三娘:“官人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