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常琛问他们。
“他们的矛盾,好像有几次吧。我听说是因为那个尚之夫一连几个月交不起房债,还到府上跟老爷求过几次情来着。”
双高峻:“这个房债……好像听谁说过。”
这时,双高峻又问他们:“成老爷平时和她夫人关系怎么样?”
“平时也没什么。”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说。
双高峻:“那你们老爷每天晚上都回来吗?”
“不是,有时候就是一整晚都不回来。有几次还因为这事情和夫人吵架了,我记得有一次听到夫人说什么……老爷跟以前哪个佣人有交情。”
双高峻:“我知道了。”
常琛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双高峻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们还是把那个罗敷叫去县衙,这件事情的谜底也差不多浮出水面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常琛听他这么一说,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后来几个人回到县衙,再次将罗敷带来。
然而这次不同的是,王行文等几位官员也是到了这里,何谌亲自坐在堂前,拍起案板。威严与气势压力着在场的人,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,无不心生畏惧。
大喝一声:“升堂!”
“威~武~”
罗敷被两人架着带到众人面前,旁边围观的人看着这个年近三十且风韵不俗的女人,纷纷投向关注的目光。
一切就绪,但何谌并没有说话,而是双高峻出来问她:“你和尚之夫成婚之前是不是在成宏的宅邸做过佣人?”
罗敷本来见到这场面就有些害怕,可怜地坐在地上回答他:“是。”
双高峻:“那你丈夫是不是和成宏有多次矛盾?”
“啊?我……我不是说了吗,他们没什么矛盾啊。”罗敷说的话都有些结巴。
双高峻退后两步,冷冷地说:“看来我想得没错。你说谎了,而且就是因为你这个谎言,让我更加确定凶手。现
东皇天国篇 第八章 首案(四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