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低:“你别动,我自己过来的。”
说着她又回过头,扒着门框往走廊两头扫了一眼:尽头护士站正忙着给新病人办手续,拐角的安全通道没人影。
两位公安干警尽职地守卫在门口。
她才轻轻带上门,顺势转了门锁扣,又拉上了病房门口的隔音帘,才慢慢蹭到病床边的椅子坐下,刚落坐就疼得抽了口冷气。
“还好,能慢慢走动了,躺得骨头都快锈了。”宁蔓芹捋了捋额前碎发,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。
江昭宁看着她发白的嘴唇,叹了口气:“我何尝不是啊,医生天天把我看得跟个易碎品似的,死活不同意出院,打个电话安排工作都得小心翼翼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他多躺一天都觉得心里不安。
“谁说不是呢,我那病房门口护士都被打过招呼,盯着不让我见客,我是趁她们换班偷溜过来的。”
宁蔓芹笑了笑,随即神色整肃下来,“江书记,我有事向你汇报,赵天民那边有突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