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和警犬的低吠,“有人被灭口了。”
江昭宁指尖一顿:“谁?”
“就是我们一直在盯的,那个杀死外地杀手灭口的内鬼,我们才摸到线头的那个人。”
乔国良的声音很沉,“肖新安!”
“是他?曾经的巡警大队副队长?”江昭宁回忆想他带人到自己办公室闹事的一幕。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乔国良的语气带着难掩的遗憾,“我们本来准备明天一早采取行动。”
“结果刚才盯梢的同志发现不对,撞开门进去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。”
“在家里被下了药,七窍流血,法医初步判断是剧毒,应该是下在他每天喝的风湿药酒里,凶手摸准了他的作息,算好了时间动手,我们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江昭宁沉默了,安全通道的声控灯灭了,黑暗裹着深秋的寒意裹住他,他握着手机的指节一点点收紧。
李国栋刚被宣布免职,晚上肖新安就被灭口,对方动作这么快,下手这么狠,显然已经乱了阵脚。
也说明他们这一刀,已经精准扎到了幕后大鱼的要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