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形的、巨大的压力死死摁住。
他脸上没有表演,只有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恐惧。
那是被凶兽逼到悬崖边缘的猎物才有的神情,仿佛下一秒最严厉的审判就会从天而降。
额上、鬓角早已沁满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白得瘆人的病房顶灯那清冷无情的光线下,泛起一层浑浊的、病态的油光,使他的脸色显得更加灰败。
“江书记!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刻意的沙哑,饱满得像饱含血丝的喉咙里压出来的絮语,“我失职啊!”
“千不该万不该,是我这个县长,在安保这一块儿,”他微微摇头,痛心疾首状,“抓得少,落得不实!太疏忽!”
“竟然、竟然让您……出了这么大的事!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喉管里费力地抠出来,又放在舌面上反复掂量过——要有足够的重量以显示沉痛与自责,又不能真的重到压垮自己;要显得发自肺腑足够诚恳,又必须巧妙地不把那块最烫手的山芋真正揽进自己怀里。
第479章 太疏忽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