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还做好了失败后立刻切割、不留痕迹的准备。
这种冷静和狠辣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看来,”江昭宁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寂静的空气里,“有人很着急啊。”
“急着要我的命,又急着灭口。”
“这么着急,说明他们害怕了。”他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,那不是一个笑容,而是一种洞悉了对手软肋的、冰冷的嘲讽。“怕我活着,怕我查下去,怕我掀开他们盖着的东西。”
乔国良用力地点点头,脸上肌肉绷紧:“是的,江书记。这种急迫,本身就是破绽。”
“他们乱了阵脚。”
“国良。”江昭宁的目光从阴霾的天空收回,重新聚焦在乔国良脸上,那目光沉静而锐利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和托付。“这件事,除了你,还有谁知道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。
“法医,还有两个负责现场物证提取的技术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