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阮老大,鲫鱼哥他的两条腿……都废了。膝盖骨完全粉碎,就算能接上,这辈子……也只能在轮椅上过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阮文雄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双眼通红,如同要吃人的野兽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!”
“老……老大……饶命啊!”医生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一片湿热,“我……我说的是实话啊!下手的人太狠了,是硬生生踩断的,神仙也救不回来了啊!”
阮文雄一把将医生甩在地上,看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过江鲫,他的心在滴血。
过江鲫是他最得力的手下,也是跟他一起从月兰过来的生死兄弟。
现在,就这么废了!
“坤哥!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”阮文雄仰天怒吼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。
在他看来,这一切,都是坤哥在背后搞的鬼。
那个叫“丧彪”的香江仔,不过是坤哥推到台前的一条狗!
黑了他的货,废了他的人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摩擦了,这是赤裸裸的宣战!
“坤哥这个老王八,真当老子是病猫吗?”阮文雄咬牙切齿地低吼道,“他以为找来一个能打的疯狗,就能吓住我阮文雄?”
“老子在战场上跟鹰酱大兵拼命的时候,他坤哥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!”
阮文雄越想越气。
他和坤哥斗了这么多年,双方一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现在坤哥突然打破默契,用这么激进的手段来挑衅,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!
这口气,他咽不下!
“老大!我们跟他们拼了!”一个断了胳膊的小头目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满脸悲愤地吼道,“坤哥太不是东西了!我们一定要给鲫鱼哥报仇!”
“对!报仇!报仇!”
房间里剩下的几个马仔,也群情激奋地跟着喊了起来。
阮文雄看着手下这副样子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他知道,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。
坤哥既然敢这么做,肯定是有所依仗。
那个叫“丧彪”的,能一个人废掉鲫鱼他们八个人,身手绝对不简单。
硬拼,可能会两败俱伤。
但这个仇,不能不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