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渊当场把现金推回去:“就当检测报告的润笔费。”
对方笑了,没推辞。
这份“复测报告”明天就会正式出具,公章齐全,数据完美。
至于那个第三方检测机构?
郑文渊已经让助理去查了。机构负责人有个上初中的儿子,去年因为打架被学校记过。
只要把这件事“适当放大”,再找几个家长联名要求学校严肃处理,那位负责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一—撤回报告,公开道歉,承认“测量失误”。
如果还不识相?
郑文渊记得那家机构的办公地址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的二楼。楼龄三十年,消防设施不完善,电线老化严重。
万一发生火灾……
他合上答辩状,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小张,进来一下。”
半分钟后,助理推门进来。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,戴着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。
“郑主任。”
“御景园那边,带头闹事的那个业主,叫王建国的,查清楚了吗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助理调出资料,“四十六岁,在国企上班,普通科员。妻子是小学老师,儿子读高三。家庭年收入十五万左右,为了买御景园的房子,掏空了双方父母积蓄,还贷了三十年款。”
“弱点。”
“他儿子学习成绩中等,想考龙城大学,但分数可能不够。王建国最近在托关系,想找龙城大学的招生办老师。”
郑文渊点点头。
“联系我们在教育系统的人,给王建国‘指条明路’——就说龙城大学有个‘特长生’名额,只要交二十万操作费,就能降五十分录取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龙城大学根本没有这种名额。”
“我知道没有。”郑文渊的声音很平静,“让他把钱打到指定的账户。等他打完钱,告诉他名额被关系更硬的人抢了,钱退不了。如果他报警,就把转账记录和他‘企图行贿’的录音交给纪委。国企科员,二十万来历不明的支出,足够开除公职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助理低头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