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败露,便想提前为自己寻个靠山。
选中我之后,是她亲手在我酒中偷下媚药,又故意熄灭雅间烛火,虚掩房门,引我误闯。
难怪那日我言明愿娶她弥补名节时,她应得那般痛快。
我素来厌恨这等阴私算计。
更不明白,怎会有女子心机至此,不惜以自身为饵,算计骗来这桩婚事。
此事一传出,京中流言四起,皆道她生性轻浪,早已暗中与多名男子有染。
母亲气得几欲晕厥,逼我立刻休妻,将她赶出将军府。
我自然也愠怒。
被人这般精心算计,引我入局,我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只是休弃于女子而言,终究太过难堪。我在思虑,是否应改为和离。
没想到,她竟让丫鬟来寻我,说是想要见我一面。
罢了,我便去看看,她还有什么话想说。
——
【日札・八月十八】
我未曾想,一踏入房中,她竟忽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。
随即扯下床畔朱红帷幔,将我缚于圈椅之上。
她甚至大胆拨开我的衣领,指尖划过我胸膛,径直跨坐于我身上。
她是要破釜沉舟,以美色诱我回心转意,留下她吗?
可区区缎带,又怎能困得住我。
我本欲挣脱,她却动作愈发放肆,腰肢轻碾。我虽对她无意,可身为男子,被她这般撩拨,又怎能毫无反应。
更令我惊震的是,门外已传来母亲的声音,她却不管不顾,俯身吻上我的唇,不顾礼数,强行与我亲近。
那一瞬间,我只觉血脉贲张。
也在此时,我感受到,她仍是处子之身。
纵是行为大胆,她也绝非京中流言那般放荡不堪。
她伏在我肩头,将脸埋入我颈间,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浑身紧绷,疼得微微发颤。
她说她给我下药,并非为谋求出路,而是心悦我。
那些算计与心机,不过是为了靠近我。
那一刻,我竟有片刻恍惚,心头莫名一软。
可我深知,事未决断,不可冲动。
纵使情难自禁,我也不能在这般猝不及防之下,要了她的身子。
我咬紧牙关,强自稳住心神,伸手径直将她托起,与她分开来。
尽管在那瞬息相离之际,肢体交错间那阵难言的快意与酥麻骤然袭遍全身,险些冲破我所有定力。
她抬眸望我,泪珠悬在睫羽,轻轻颤动。
她说,她喜欢我,自两年前我胜仗归京那日起,便倾心于我。
我胸口起伏,的确是心软了。
她终究,也只是个女子。
我正欲开口,告诉她我愿改休妻为和离。
可下一秒,她坠落在地的发簪断裂,里面竟滚落出那日迷乱我心智的媚药。
她竟又对我用药!
方才那番深情,那我见犹怜的泪,那句句心悦,全都是骗我的。
她不过是怕被我逐出将军府,才演了这一场戏。
心头说不清是怒她再次算计,还是气自己竟真的被她的谎话打动。
从今往后,她再说一字,我也不会再信。
也是因此,我决定真要休了她。
自此,我与她,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。
——
【日札・八月十八】
出门之后,我便让人将休书送往侯府,她出嫁时带来的嫁妆也一并退回。
可待冷静下来,终究觉得,此举或许还是太过绝情。
她若当真是侯府嫡女也就罢了。
听说那位侯夫人素来对她极为宠溺,即便被休归娘家,也不至受委屈。
可她如今,不过是侯府鸠占鹊巢的假千金。
被我休弃后,侯府还肯不肯再收留她,都是未知。
是以我派了手下的侍卫暗
番外三:倘若他们都写日札—霍骁(上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