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无人出声反对,便淡淡开口:“既然都无异议,那便各自说出和她初次是哪一日,排出先后吧。”
云绮并没有给云砚洲送纸条。
她知道,大哥是不会参与这种商量的。他也说过,他不会常去她的住处。若是她想见他,就回去见他。
所以她在月中留下的那七日,就是给云砚洲和云烬尘留的。
因此,云烬尘在一旁自始至终没说话,也没参与这场讨论。
因为他知道,姐姐已经留出了会和他在一起的时日。
而且他和姐姐一起朝夕相守,只要他没有出府办事,旁人没来的日子,他尽可以夜夜守在姐姐身侧,给姐姐暖床伴眠。
这般得天独厚的光景,他自然也不会再争什么。
此时此刻,但凡有个外人在场,定会觉得这光景简直称得上诡异。
一个女子,竟与在座所有人都有过床笫之欢。
而这群人,此刻竟要凭着与她初次欢好的先后,来排定往后相见相伴的次序。
可在场所有人,竟无一个提出异议,尽数默认了这般规则。
仿佛是在响应祈灼定下的规矩,裴羡率先开口,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,语调平和:“我和她,是满月宴那日晚上。”
话刚一出口,气氛陡然凝滞了几秒。
那场满月宴,此刻参与讨论的五个人都在,也都知道宴会上发生过什么。
待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,谢凛羽倏地瞪圆了眼睛:“等等!满月宴那天晚上?那天晚上阿绮不是和楚祈走了吗?她怎么会是和你……有了第一次?”
信息量过大,谢凛羽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时运转不过来了。
连霍骁与楚翊,亦是神色微动,眼底的讶异无处可藏。
裴羡胸口微微起伏,缓缓垂下眼帘,声线平静:“那日晚上,祁王殿下与她离开之后,又将她送到了我的丞相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