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淘汰的十九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跟上去,一边拉住杨洲和刘瑶的手,小声询问着:「你们这十几天被安排去了哪儿,做了什麽?」
杨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悔不当初之意,压低声音道:「被淘汰的当天,我跟刘瑶就被送到山下去了,到了一处县城,在茶楼酒肆做帮工,天天受人使唤,还时不时被掌柜和客人骂。
另外山下要送粮食入山时,如果缺少人手,我们也会被安排来帮忙,唉,若是先前下苦功夫练出气血来该有多好,哪里还会过这苦日子?」
听完杨洲所说的话,这十九人虽然心里仍旧高兴不起来,好歹算是放下了心,给人做帮佣也比被杀好啊————
「後面的快点,磨叽什麽,待会儿你们还要跟着运粮的车队一起下山,别耽误工夫!」这时候,走在前头的吴执事回身斥道。
「是是————」
杨洲等人纷纷忙不迭回答,加快脚步跟上去。
他们一众人离开後,剩下的少年们顿时沸腾起来,一边三五成群向外走,一边激动议论着。
「原来被淘汰後不会死!」
「呼~我早就说圣香教不是什麽邪道魔道教派,而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宗。」
「可之前被斩首的刘元鑫————」
「那是他坏了规矩,只要听命行事,谨守规矩,就不会怎麽样。」
「杨洲他们没练出气血,被淘汰後也能做个仆役,而我们已然拿捏住气血,就算以後
也被淘汰,应该能做一庄园护卫、弟子,倒也不错。」
「呵,要做就做执事,当什麽护卫啊,那有什麽前途?」
「每位执事都是通脉强者,咱们想突破至通脉,太难了,可能连劲力都练不出来呢————」
「那就苦练,日日练,夜夜练,终有一日能练成,届时当个执事,富贵不就来了吗?」
喜气洋洋的人群中,卫虎拨开人流,冲到黄天身边,喜道:「天哥,没想到咱们真是来了个好门派!」
一边的罗浮樱提醒道:「本教从来都是好门派,怎麽还没想到呢。」
「对对,我说错了!」卫虎反应过来,连忙拍打自己的嘴。
黄天轻轻笑着,「是好门派就好啊。」
「确实,以後只要咱们用心练功,练出成就来,慢慢就能成为圣教里的大人物,未来天哥你当个舵主也不是没可能啊!」卫虎遐想着。
黄天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多说话,径直往食肆而去。
待吃过晚饭後,天色已有些灰蒙蒙,黄天照旧回到屋中,凝神链形。
此时,他已将近炼就接近一千九百余形,今夜稍稍努力,就可以圆满两千形!
「忽忽~」
黄天赤着上半身,身形游走如龙,一招一式间筋肉隆起又低伏,随着他的动作,屋内响起轻风阵阵,光影在四壁上跳跃不定。
某一刻————
「咚!」
伴随着心脏一声如擂鼓般的响声,他蓦然立定原地,上半身蒸腾起滚滚血气,青筋一根根如同龙蟒般凸起,骨骼僻里啪啦炸响,他的身体节节拔高,变得更为修长而又神武!
高大的影子在月光的照射下,倒映在地上,他缓缓转动手脚,低声道:「两千形,可断骨续生,能随心意改易面容和气息,气血如熔炉,寒暑不侵,力量更是倍增————
如今我一拳,恐怕就能将常执事打成重伤,乃至打死!
不错!
继续!」
忽~
风声再起,他继续链形起来。
弹指间,将近半个月飞逝。
这一日。
练武场上,九组少年并没有练功,而是尽皆肃立,有些激动地看着站在土台上的常执事。
「今日,距你们练习招式打法已过去一个月,每日在各执事的监督下,至少练了一个时辰的招法,今日,便是检验成果的日子。」
常执事背负双手道:「且看你们脚下,画了一个三丈方圆的大圈,这便是你们待会儿交手切磋的地方,任何一人都可进入其中,作为擂主,其他人攻擂,可车轮战,但胜者可以休息调息半盏茶时间,当然,也可选择直接应战下一人。
连胜五人者,可得赏赐。
一直连胜,成为最後的擂主之人,更有重赏。
听明白规则了吗?」
「听明白了!」所有人激动回答,跃跃欲试。
「好,谁主动第一个进圈?」常执事开口道。
「执事,我先当擂主!」人群中,一名虎背熊腰的少年冲了出来,跳进圈中,正是锺延德。
「卫虎!你且进来与我一战!」锺延德的目光从人群一扫而过,在黄天的脸上定了定,但很快就移到卫虎脸上,「你我同炼《抱山怒熊功》,且上来试试手!」
众人纷纷望向卫虎,卫虎轻哼一声,转了转胳膊,「试就试,待会儿可别被我打得哭鼻子!」
说话间,他迈步走进圈里,旋即身体微屈,神色认真起来。
那锺延德冷哼一声,也不再放狠话,同样半弓身。
二人一个虎背熊腰,一个膀大腰圆,同时摆出《抱山怒熊功》的起手式「山门熊立」来,双臂微张,如熊出洞。
「小虎,捶他!」气氛紧张间,人群中一个与卫虎关系不差的少年高呼一声。
这一声呼唤立刻引爆气氛,众人都呼喊起来。
「延德哥,干他!」
「捶爆他!」
卫虎与锺延德眼神对视几息,忽地,卫虎猛地向前一冲,左掌伸出,却是虚晃一枪,右臂下沉,一记「铁臂撞山」直撞过去!
锺延德却是躲也不躲,坐胯下沉,双臂成环,两只手掌伸出猛扣住卫虎的臂膀。
「砰!」
一声闷响,二人紧紧撞在一起。
卫虎眼神一变,反手去抢锺延德的腋下,後者则横步退开,顺势抱住卫虎的腰腹,大喝一声:「给我起!」
卫虎却膝盖一沉,右臂牢牢锁住锺延德的後脖颈,向内一拽,「倒!」
二人使出所有力气,偏偏奈何不得对方,忽然间,锺延德灵机一动,膝盖向前一顶卫虎的小腹,使得後者被迫向後一退,紧接着锺延德右腿一扫,使出一记扫堂腿。
「嗯?」
卫虎後退之际脚步不稳,被这一扫登时要栽倒,他连忙把住锺延德的臂膀,「你也一起倒!」
砰!
下一秒,两人齐齐倒地,如同滚葫芦般,你压着我打,我压着你捶,已完全失了招式章法,一顿王八拳互殴。
「打他打他!」人群还在起哄,看得兴奋热血不已。
听着欢呼声,两人更是不愿在这麽多人面前丢了份,於是你抱腰来我锁臂,你顶肩来我打脸。
二人就这麽滚来滚去,打来打去,最後竟抱在一团,一起滚出了圈!
「好!停手!两人尽皆出圈,不分胜负!」常执事开口宣布道。
「平手?」
「不分胜负?」
二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同时冷哼一声,分开臂膀,起身用力拍打尘土。
「执事,我想重来一次!刚才是我没打好。」锺延德仰头道。
「凡上过场之人,必须再等另二人切磋後才能再次入场。」常执事道,「现在,谁还
要上场?」
众少年们互相望望,皆有些跃跃欲试,可又怕自己斗败丢脸,犹豫不决。
「黄
452、黄天可惜了,炼就周天三千六百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