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诸位兄弟,莫要取笑我了。」
北镇抚司镇抚使,位高权重,这麽多年来一直被人称为镇侯,当年陈清刚进北镇抚司,见到唐璨的时候,也是这般称呼他。
如今时移世易,他反倒摇身一变,成了大镇侯了。
陈某人上前扶住唐璨,叹了口气:「老兄如今已经高升了,也来与弟兄们一起打趣我。」
「这可不是打趣。」
唐璨上午,已经接到了朝廷的圣旨,这会儿只要跟陈清交接完北镇抚司的差事,就可以去仪鸾司上任了。
他显然心情不错,拉着陈清的手,笑着说道:「兄弟你,是我们北镇抚司成立以来,最年轻的镇抚使了。」
「便是太祖太宗时期,当时的镇抚使,最年轻的,也在二十八九岁年纪。」
唐璨看着陈清,笑着说道:「子正你,真真是前途无量。」
「不是愚兄吹捧你,如今我们北镇抚司的这些兄弟,在这里称你一声镇侯,将来说不定反而是他们的福分。」
说到这里,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,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,淡淡的说道:「诸位兄弟,唐某在北镇抚司做镇抚使,也有十来年时间了,这十来年时间,我自问没有对不住咱们北镇抚司。」
「而且我这人性子软,很多事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,不过,从今往後。」
他伸手介绍陈清,沉声道:「从今往後,我们北镇抚司,便是陈镇侯当家主事了!」
「他在北镇抚司也不少年头,诸位有些人认识他,有些人未必认识他,我也不多说什麽,只是咱们多年兄弟,我警告诸位几句话。」
「往後,在陈镇侯手底下,务必用心当差,认真办事,要是有谁觉得他年轻,便轻慢了他。」
「将来,自食了恶果,却也不要去仪鸾司找我,我唐璨,也绝不可能为你们说半句好话!」
说到这里,唐璨看着陈清,继续说道:「陈镇侯的本事,十倍於我,你们跟着他,要远比跟着我有前途。前几日,也是陈镇侯带人,砸了东缉事厂,当面压服了东厂的冯公公,你们也是瞧见的。」
陈清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「在座诸位,都是我的兄长,从前咱们一起共事,往後也还是在一起共事,不必太拘束。」
「从前什麽样,以後大约也还是什麽样,只是可能多办一些事情。」
说到这里,他清了清嗓子,沉声道:「刚才我让人给满香楼打招呼了,让他们今天晚上不再待客。」
「兄弟们都一起来赏个脸。」
陈清笑着说道:「我们不醉不归!」
众人互相对望了一眼,都对陈清低头,抱拳行礼。
「拜谢大镇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