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相公声音沙哑:「帝心心难测。」
陈清知道,他的意思是,皇帝现在没有问题,不代表以後没有问题,一个合格的臣子,应当守住原则,在皇帝不贤的时候,敢於站出来,上书直谏。
陈清闻言,嗬嗬一笑。
「那内阁几位阁老,是不是贤心常存呢?」
「阁老不能一直把你们这些两榜进士,当成什麽道德楷模。」
陈清脸色冷了下来:「读圣贤书,不代表就会行圣贤事,阁老去北镇抚司的案卷里翻一翻,两榜进士出身,禽兽不如的人比比皆是。」
「你们的心,也难测得很!」
说完这一句话,陈清背着手,径直推门离开。
只留下一扇半掩的门窗。
状元公望着还在动弹的门扉,半天没有动弹,过了许久,他才艰难起身,走出自己的书房,擡头望天,两只眼睛都流下泪水。
没走几步,这位内阁首辅踉跄跌倒在地上,谢家的下人都吓了一跳,慌忙上前搀扶谢相公。「老爷,老爷!」
没过多久,谢二少爷也匆匆赶到,他急忙蹲下来,搂住自己的老父亲:「爹,爹您怎麽了?」谢宽眼睛都红了,咬牙切齿:「那姓陈的是不是跟您说什麽了?这小畜生!」
「真是无法无天了!」
谢二少骂骂咧咧的好几句,才大声道:「都愣着干什麽,还不去找大夫!」
旁边几个下人急匆匆就去找大夫了,而谢宽怀里的谢相公,这会儿终於缓了过来,他幽幽醒转,擡头看向半天空,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。
扭头看去,一群儿女,还有孙儿,外孙都已经围了上来。
谢相公老泪纵横,长长的叹了口气:「二郎。」
谢宽连忙说道:「爹,儿子在,您说,您说。」
「备轿。」
谢相公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谢二少问道:「您身体不适,就先看大夫再说,这会儿您还要去哪?」
谢相公坐直了身子,长叹了一口气。
「为父要进宫去。」
另一边,陈清从谢家离开之後,也没有再去别的地方,而是一路回到了北镇抚司。
从上一回办完了白莲教案之後,他这段时间,在北镇抚司的时间就不是很多了,後面除了成婚,也没有什麽大事,他就准备回北镇抚司,跟兄弟们联络联络感情。
再有就是,他这个千户,还没有自己的千户所,後面具体要怎麽安排,他也要跟言扈还有言琮父子俩,好好商量商量。
刚进北镇抚司没多久,陈清才跟言琮说了几句话,就有人近前来,对陈清汇报导:「头儿,咱们的人瞧见谢相公进宫去了。」
谢相公是如今的内阁首辅,他家附近,自然是有几个北镇抚司人手的,陈清离开之前,还特意交代了他们几句,让他们帮忙盯着。
这
第二百五十八章 名与利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