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随后他们再以这些城镇作为跳板,继续向纵深推进和穿插。有的部队走山路,有的部队沿公路急进,他们不带太多重炮,但轻武器和迫击炮足够应付城镇攻防。
迫击炮轻便,拆开之后两个人就能扛,炮弹打出去是曲射,专打墙后和山头后面的目标。山炮也能拆,骡马驮着走,到了地方再组装,他们在之前的反击作战之中,也是靠着这些东西,拿下多座主要城市的。
这些行动让国军后方一片混乱,电报线被切断,公路被封锁,守军往往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包围。有时候一个连就能拿下一个镇子,因为镇上的保安团一听枪响就跑了,根本不敢抵抗,跑的时候连枪都丢了一地。
有个保安团长跑得太急,从马上摔下来,把腿摔断了,最后被解放军战士从草垛子里拖出来,身上还穿着女人的花衣裳,据说是来不及换衣服就跑了。
解放军战士把他绑了,他还在喊:“我是被逼的!我是被逼的!”
没人理他,直接押走了。
陈仪在福州的指挥部里,一封封电报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。指挥部里点着灯,地图铺了半张桌子,电报纸堆在角落,参谋们脸色都不好看,有人站在墙角抽烟,有人趴在桌上打瞌睡,眼圈发黑,一看就是熬了好几夜。
相比于前几天得到的电报,这些电报让他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,内心也更加绝望。因为这些电报都是从后方传来的,而不是从前线传来,前线虽然也吃紧,可至少还在打,后方传来的全是坏消息。
有一封电报上写着“南平失守,守军全军覆没”,另一封写着“古田激战,电台呼叫不应”,还有一封更短,只有几个字:“共军已至城外。”
陈仪把电报往桌上一摔,手撑着桌面,半天没说话。参谋们也不敢出声,指挥部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的嗡嗡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:“还有多少部队能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