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就有些拮据了。姚箐每个月给的那三百块,连水电费都不够。没办法,最后她只能辞退了保姆,偌大的房子,每天清洁就够她操心的,再没心思盘算其他。至于那点萌芽的春心,也淹没于生活的柴米油盐中。
她也不怎么出去社交了,主要是没什么人搭理她。
老年人找第二春正常,识人不清也并不是说十恶不赦,关键脑子拎不清,伙同外人来算计亲女儿。
那就妥妥有病。
且十分狠毒。
谁愿意跟这样的人深交啊?
保不齐哪天就被她给卖了。
惹不起,只有躲了。
两年后,姚箐回归。
姚母看见明媚自信的女儿,有些恍惚。这两年她老了不少,白头发都多了,面对女儿时再没了从前的强势和咄咄逼人,反而有些畏缩怯懦。
“小箐。”
姚箐淡淡的嗯了声。
“我工作忙,没办法照顾你,给你联系了个环境很好的养老院,那里人多,每天有人陪你,你也不会寂寞,明天我就送你过去。”
母女二人角色对调。
如今姚箐是上位者。
姚母震惊。
“你要送我去养老院?”
姚箐神色不变,语气冷漠疏离,“比起你和外人合谋想送我去精神病院,我自问已经很仁慈了。你说呢,妈妈?”
姚母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姚箐早已摆脱了母亲的控制,也知道这两年的生活让母亲斗志渐消。但本性难移,如今自己回来了,她再也不用为生活操劳,没准儿又要开始动什么花花心思。万一哪天被人挑唆着,再次使绊子算计自己,可没一个步薇再来救自己了。
只有把母亲送走,彻底断了她的心思,她才能安分。
姚母在女儿眼中看到了她的决心。
原来时间并不能磨灭罪过,哪怕是还未来得及实施,心里的裂痕已经存在,便永远不可能愈合。
姚母闭了闭眼,嘴角牵起一抹苦涩。
她终于尝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