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薄弱之处下手,或为不敢与我军主力正面碰上,我军应当调整战术,不能再分兵。”
灯火通明的书房里,郭疏寒躬身立于堂上,沉声说道。
今日是他堂前坐值。
不过,此时堂上不只是他一人。
前线又战败了的消息刚刚传来,赵琛、孔邡等人就齐齐赶到了。
“虽然仅凭两场仗就得出如此结论,稍微有些草率,但我军经不起过多的试探,我赞成郭司马的猜测,我军确实应该设法去改变战术。”孔邡说道。
他的话音刚落,赵琛就说道:“既然敌军这股精锐专挑我军薄弱之处下手,那就给收缩锋芒,化繁为简。五路兵马皆整合兵力,把散落的箭矢全部收起来,用巨弩!”
“我赞成!”
陈无忌听着堂上众人的讨论,手掌无意识的攥住又张开。
“陈力应该能咬住他们的尾巴。”陈无忌忽然开口。
“他现在距离羊破军所部并不远,在这个节骨眼上贸然整理兵力,我们会失去刚刚破开的局面。有没有可能敌军想要的,就是这个局面?”
此言一出,堂上猛地安静了一瞬。
“严晏这个人非常喜欢藏后手,此时可能极高。”赵琛沉吟着,缓慢说道。
崔九子立马反驳道:“可我军五路大军,除了吕将军因为先前之败算是伤到了筋骨之外,其余各部皆是五六万左右的整编精锐。严晏奈何不得我军分兵进攻的主力,他难道就有把握对付整编之后的五路大军?”
“他可以以精锐力量借助地形地势抵抗,以争取时间。”赵琛说道,“须知我军不管是分兵还是没有分兵,主要进攻对象都是险要之地和大城,如果严晏是想达到这个目的呢?”
“我军现在的攻势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而那些大城和险要之地只是这张网中的几个重点。严晏兵力不足,他守不了紧要大城也护不住左右两翼,就会陷入我军的重兵包围之中。”
“把一张大网拧成五股绳子,他需要防备的地方自然就少了,精锐力量也能得到有效的整合,把力使在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