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乃是皇帝钦封的镇远侯,更有公主下嫁,皇帝陛下为了将圣旨和公主送到主公面前,更是费劲了心机。这些事情一旦公布,便是君臣相谐之典范,谁人敢说个不字?”
“倒是真把这一点给忽略了。”
“主公此时应下此事,便是占据了大义。”
“那就应下,先看看他们怎么做。高将军欲招揽天下诸侯勤王,但招揽来的估计都是各怀心思之辈,我这样的人心思都不纯,他们又能纯到哪儿去?”
徐增义点了点头,“大概也就似高将军这般纯善之人才当真了。”
陈无忌提笔开始给高见深写回信。
这封信,他得亲自写。
哪怕勤王的态度敷衍,但对高见深其人,陈无忌深表敬佩。
“先生,今日可还有其他的紧要之事?”陈无忌随口问道。
徐增义将右手边的两封奏报拿了起来,放在了陈无忌案头,“还有两件事,陈不仕将军送了封奏状来,称岭南诸郡与身毒之事该解决了。他担心主公一门心思北伐,把家门口的繁琐事给忘了。”
陈无忌嗤笑,“那么大的几个地方,又不是荒山上的地块,我怎么可能会忘了?这话让他给说的。”
“先生替我回一下,让他自己看着办。他手中又不是没有兵马,六万大军摆在南郡和屯田尉,又不是让他放在那里看着的,只要他认为时机恰当,随时可以出兵。”
“对了,先生再给我这三叔提醒一句,故羌地那一片土地该置县了。优先南郡百姓,愿意迁徙过去的,给予优待,譬如土地翻倍等,这事你们稍后合计合计。屯田尉中若有表现优异者,现在也可以安排一下。”
徐增义将此事应了下来,“若故羌地置县,屯田尉当如何?”
“这三处屯田尉过于特殊,继续保留。”
在羌地上如今有三处屯田尉,皆是军管。
它虽然也是开荒屯田,但实质上是惩处之地。
“还有一事,白沙郡傅九游派人送了封信过来,称欲谈合盟之事,这是他的信。”徐增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