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该清楚我们的兵力。”
“距离此地最近的,也就曹凛和那个什么狗屁二爷了,可我们的前方还有陈无疑的翼宿营顶着,难不成……绕道来的?”
陈无忌说到此处,忽然盯住了饮马川。
“侯爷,你忘了我们边上其实还有个邻居。”卢三爷眯着眼睛,将烟锅在鞋底上敲了敲。
陈无忌点头,“我刚刚也想到了。”
“试探就意味着想打,想打就意味着他们可能不是第一天盯上我们,定然已经准备了一段时间了。既然想打,就肯定有赢了我们的把握……这里,居然饮马川,确实近!”
卢三爷撑开挂在烟锅上的烟丝袋,给烟锅子里面重新填着烟丝,一边说道:“也许他们盯上的翼宿营。毕竟我军今日才刚刚抵达,可能并不在他们的目标之内。”
“很有可能!”陈无忌颔首。
“宴州的那支回纥仆从军一直弄不清楚到底跟谁亲近,说不准他们其实是跟贤王勾结在一起的。”
“毕竟禹氏皇族的大度可是出了名的,饮马川那么肥沃的一片土地,连地带百姓说送人就送人了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贤王再许诺出去一个南越郡之类的,也不稀奇。”
“如果这个假设成立,那他娘的就太有趣了,蛇杖翁还真有可能掌控南越郡,赢面实在是太大了。宴州是内外夹击,灵寿州也是如此,杨济在灵寿州占尽了好处,打的那个二爷……这厮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“你是三爷,我老是喊这厮二爷,这狗东西好像在占我便宜!”
卢三爷笑了笑,“林昭德,这名字我恰好记住了。”
“哦对,林昭德。如果林昭德佯败,在灵寿州溜着杨济到处乱窜,回纥人分兵牵扯住陈无疑,再在背后给杨济一刀子,杨济大概率赢不了。”陈无忌说道。
“他要是赢不了,我军面临的压力也就大了。狗急跳墙、鸡飞狗跳的局面看不成不说,我反而要正面和他们的盟军打。”
“真他娘的,我跟这些外族是有什么杀父之仇吗?怎么老是盯着我霍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