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会有的，其他的一切也都会有的，但你们现在只能是谍探营。以你们现在的能力，还不足以去做除了刺探情报之外的其他事，说句不好听的，若非斥候营一直被束缚，他们做的可比你们好。”
“你们是我的女人，进度慢一点就慢一点，你们慢我就在其他的地方把你们慢下来的找补回去。但你们要认识到自己的问题，不能脚下还没站稳，就开始惦记着插手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秦斩红出身皇城司，本能地认为谍探营做的就该是和皇城司差不多的事，但你们和皇城司还有不小的距离。而在我的眼中，皇城司也是个草台班子，他们可对不起皇城司这个名字。”
“你们要比皇城司做的更好，才能去接触其他的方面。”
卢绾绾脑袋低了低，“我们有这么差吗？我觉得我们挺好的……”
“站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，谁都会说自己做的好，这是必然。”
卢绾绾非常用力地拧住了嘴角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，小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，完全就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。
她刚刚想撒了个娇的，可陈无忌下一句话一出来，瞬间哑火了。
没那个胆子！
陈无忌现在的气势太强了，只是一个眼神，就让卢绾绾一种山岳倒悬而来的感觉，压的她都有点儿窒息，比床笫之间的压下来要狠了千万倍。
“我，我会跟斩红姐和孔先生复述这些话的，我们……嗯，我们一定努力，肯定会比皇城司做的好。”卢绾绾用力说道。
陈无忌微微颔首，“我看你们接下来的结果，做不好，你们两个就从谍探营退下来吧。以后如果闲不住想做点事，就找点其他的事做，不想做就老老实实回家呆着。”
他注意发现，这好像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。
以秦斩红和卢绾绾的性子，要是无缘无故把她们的权力给剥夺了，这俩人说不定要炸毛，肯定会把他烦死。
但如果是她们做的不够好被退下来，她们什么也说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