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来的人,那就没事了。
这不都是他计划的嘛!
“竟真是镇远侯?!”王彧惊声问道。
“是啊,这位贵客是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秦老笑呵呵问道。
他觉得能被侯爷看重的人,肯定不会是无名之辈,一定得客气着点。
“镇远侯为什么要抓我们?”王彧问道。
“走吧,就别明知故问了。”郭疏寒叹了口气,“还能有什么原因呢,抓了我们,安塞州和奉贤州就能不攻自破,你之前猜的应该不错。”
王彧蹙了蹙眉头,“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?”
郭疏寒像个流氓一样揽住了王彧的肩膀,“可能确实有些奇怪,毕竟做贼心虚,因为……是我建议侯爷这么做的。”
王彧脸色猛地一沉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就你刚刚听到的,走了走了,如此声势,够给你面子了吧?”郭疏寒笑呵呵说道,“原本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是有些忐忑的,毕竟太过夸张,但侯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他说你宁远兄值得他这么做!”
王彧脸色黑的跟锅底一般,“你设计抓我,还觉得是我好?”
“难道不是吗?我要不这么做,你大概也就几个月好活了,救你一命,难道还不是为你好?你他娘的不要狼心狗肺啊!”郭疏寒喊道。
“去你娘的……你!”
王彧差点被气炸了,“踏马的,我真想一刀捅死你算了,郭清明,你怎么可以如此无耻!”
郭疏寒一点不恼,依旧笑呵呵说道:“宁远兄,我借用侯爷的一句话来答复你吧,他说天下似你这般的人已经没几个,不能那么屈辱的死在根本不可能守住的土地上,你应该有更广阔的的天地。”
“这,也是侯爷为什么亲率兵马前来最主要的原因。当然,捎带手打下流民集,打通这条商路,观望灵寿州局势也是原因,但你,才是侯爷这么做的根源,剩下的原因只决定侯爷会带多少兵马前来。”
王彧仰天长叹了一声,咬牙问道:“所以说,我还得感谢你?”
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